毛毯,不以为意地拍拍寒冷队长的腿:“谢谢夸奖,兰妮。”
很幸运的是,接下来的几小时,兰泽尔都没有再做噩梦。等到再次被寒冷队长推醒时,兰泽尔一个激灵扯下小毛毯,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在原地坐了会,才渐渐反应过来,神情松软地打着哈欠问:“几点了?”
“晚上十点。”寒冷队长站起身拿行李,脸上透着些许倦意。
他显然没兰泽尔那么坦然的心态,一路都在反复复盘兰泽尔提出的营救计划,试图找到可能出现的漏洞,早点补上:“快点。按照你的计划,我们还得赶去那家范科家族的继承人常住的酒店办理入住——那家酒店叫什么来着?Belvedere dell'Aquila——山鹰瞭望台酒店?我不认识去那的路,还得找个靠得住的司机——”
“对……关于那个。”兰泽尔打着哈欠晃晃悠悠站起来,顺手扒了扒头发,虽然只是把一头黑毛扒得更乱,“我之前提的计划,只是个简略的梗概,还有很多……细节,有待补充。比如……那家酒店极其昂贵,并且我们如果想和小范科搭上话,必须得包一间总统套房,我手头上的活钱加一起都不够包一晚的。”
“……什么??”寒冷队长不可思议地停住拿行李的动作。
他连中途失败,紧急脱身的后备方案都想了两三个了,偏偏没想过会在这种他以为不可能有问题的事情上出问题:“那你为什么说得好像你有那里的贵宾卡似的!等等……如果我们没法好小范科搭上话,那你的计划从一开头就没法顺利实施!我们要怎么做?!临时在这儿——”寒冷队长迅速瞥了眼周围,压低声音,“临时在这儿找个‘活儿’干吗??”
兰泽尔眯起眼睛,十分赞赏新旅伴这种遇事先解决问题的行事风格。
银币变魔术似的从他指尖翻飞而过,兰泽尔揉着一头卷毛冲寒冷队长懒洋洋笑了一下:“急什么?赌场不倒闭,还怕没钱赚吗?——找找附近的赌场,我们先去玩两把。”
于是。
10:45,两人抵达机场附近最近的赌场。
11:20,兰泽尔在一群赌鬼或亢奋或挫败的吼叫声中横扫赌场,开着一辆赢来的红色跑车一路猛踩油门,驰骋进更加繁华的市中心。
12点整。兰泽尔从市中心最大的赌场中走出,随手将红跑的车钥匙丢给失魂落魄、赔得倾家荡产的对手,坐进新赢来的阿波罗evo内。
他无比舒爽地缓缓吐出一口气,珍惜地慢慢摸了圈跑车漂亮的方向盘,才关上车门,从车窗内探出头,冲着还傻站在车边直愣愣地瞪视着车,几乎和对手一样魂不守舍的寒冷队长吹了声口哨:“上车啊!兰妮。发什么呆呢?现在又不是你催我的时候了?”
寒冷队长:“……”
虽然很讨厌,但他必须承认兰泽尔的确有几把刷子。如果不是他们的相遇太过糟糕,他也许会喜欢和兰泽尔打交道,毕竟这种一掷千金的疯狂、千金散去还复来的惊险刺激,不正是令他沉迷于盗窃、抢劫,总是和闪电侠作对的原因之一吗?
——与此同时,英国皇家海军特训营。
康斯坦丁已经离开别墅,只留下麦考夫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脸浸在电脑的蓝光中,头也不抬地盯着屏幕,一目十行地扫视情报部从世界各地汇总来的所有信息。
他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以一种只要他不接电话,就能一直聒噪到天荒地老的劲头使劲轰鸣着重金属摇滚乐。
麦考夫的牙关极轻地搓碾了一下,还是伸手接通电话:“什么事?”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是你的母亲,非得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吗?!”老福尔摩斯夫人的声音从话筒里冒出来。
不过她并不是来吵架的,只嗔怪了一句,就絮絮叨叨道:“兰泽尔放在我们这儿的阿波罗evo准备什么时候开走?我已经连续几天晚上抓到你爸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去开那辆车。开玩笑……以你爸的反应速度,他能开那辆车?我可不想早早变寡妇。而且,兰泽尔一直都很宝贝这辆车,我记得他连你都不让开吧?万一蹭到哪了他不得心梗死?所以你记得跟兰泽尔说,早点来开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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