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天先到这里适应适应高反,明天早饭后八点来大厅集合,群里也会一样发通知,都要回复,今天下午流程你们自行安排,晚上九点半所有人要下来到大厅点名。”
话末,张宁收获一众不太活跃的回应。
楚骁尘趴在倾烟身上直叫唤,温禾精神头挺足,常理看他一点不舒服都没有,有些羡慕,道:“温禾,你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
温禾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人,讶异道:“我也不知道呀,看你们这么难受脸都憋红了,感觉我也有点不舒服了。”三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全部瘫了,李青瘫的最严重,趴在垃圾桶旁边跟马上就要咽气一样。
张宁在旁边给他顺了顺嵴背,起身道:“温禾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禾摇摇头说:“只有一点点头晕,没他们那么严重。”
张宁看了看常理跟齐铭,不太放心道:“好,你打车带他们仨去医院看看,我去看看哪里有卖吸氧瓶的,你能做到吗?”
“好的老师。”
五个人收拾好下来等车,楚骁尘难受的直掉眼泪,脑袋垂在倾烟肩上哭:“宝宝,宝宝我好难受…不要走……”倾烟给他顺着毛,把他拉上车说:“不走不走,我陪你一起去。”
陆燕羽症状比他们轻一点,磕磕绊绊自己上了车,温禾搀着李青,坐在最后面照看两个病号。
车窗开了一半透风,车开的摇摇晃晃的,感觉比平时颠簸了很多,几个人脑袋晕头转向,恶心的更厉害了,下车李青蹲在路边狂吐,温禾去买了纸袋跟水那些,一人发了一瓶,几个人状态渐渐有所好转,温禾看着旁边李青还在吐,蹲下来给他扇了扇风,看他头发都湿了一半,从抽纸里扯了几张纸递过去,拧开矿泉水说:“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李青擦了擦嘴试着起身,脑袋一晕平行的地面就开始倾斜,幸好有温禾给他撑着才没摔了,皱眉往斜后方看,倾烟跟楚骁尘又在撒狗粮。
看病的病人太多,估摸都是来旅游出现高反的游客,排了半天,温禾离得近了,看着牌上的感染科沉默,赶忙带着几个病秧子找好队站好,李青胳膊搭在他肩上支撑着,难受的说不出一句话,陆燕羽倚在墙上皱眉,胃里时不时反胃,捂着嘴生怕下一秒就吐出来。
前面楚骁尘挂在倾烟身上,脑袋糊涂的已经开始说遗嘱,陆燕羽实在看不下去了,脑袋晕头转向的,一直不停的反胃,踹了他一脚靠在墙上说:“你差不多得了…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嫌丢人,你不嫌害臊我嫌。”
楚骁尘嚎啕大哭:“啊啊宝宝他踹我!”
李青的情况更严重,脚底发软,眼前花的厉害,路都看不清,听的最清楚的还是楚骁尘难过的在向倾烟求安慰的声音。
温禾撑着撑着突然觉得慢慢变轻,扭头李青在慢慢往下滑,赶忙抱住不让他往下掉。
突然落进怀里,李青埋在他颈侧,陡然触到一片温热气息,鼻间恍恍惚惚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又好像是医院的药物气味,分不清。
后背很轻的有只手在细心的安慰他,前面的楚骁尘还在哭,似乎是被情绪沾染,李青鼻尖一酸,眼泪马上就扑簌簌的落,过了会听到有人问他:“你怎么样了李青,没事吧?”
眼泪流的汹涌,李青把眼泪蹭他衣服上,脑袋仿佛要和脑子分家,哭着说:“我难受……”
“我好难受…温禾……我要挂了……”
温禾:“?”
身上糊涂的男人哭了,胳膊因为高反的原因止不住的无力酸软,指尖都有些颤栗,温禾不是很习惯的给他扶好,抽出纸给他擦脸上的泪水,好看的脸上滑过两道泪痕,李青睁不开眼,眼泪淅淅沥沥的往下流,睫毛都被粘湿了。
在温禾眼里,李青瞧着就特别乖,像在很委屈的撒娇。
温禾给他擦眼泪,“不哭了,很快就到我们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