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往他手心塞了不少纸巾让他自己擦,鬓角被很轻的蹭过,身体短暂的僵硬,李青又半挂在他身上,呕了声哭着。
温禾差点下意识就给他推开,好在忍住了,不太适应的给他支撑,细心的轻拍他的后背,抿唇小声安抚:“没事没事,不哭了。”
温禾也没哄过人,一般都是被欺负、忍气吞声的那个,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哄,哄完敏锐的感觉到刚才那语气像在哄小孩子,沉默的就没在说话。
李青还是很晕,胃里翻江倒海要吐不吐,额头冷汗还在冒,腿勉强能走路,眼泪多半擦在温禾后颈松垮的围巾上,隐约间飘来股清淡的香味。
或许是有人安慰的原因,身体的不适开始有所缓解,李青反应过来起身,赶忙擦擦眼泪从他身上起来,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温禾看他恢复了一些,离他远了点,不适的搓了搓他碰过的地方,说:“还要我扶你吗?”
“不用…这会我自己可以,太近了不好。”李青还是要点脸的。
终于排到他们,就诊室医生看了看临床症状,开了药,说:“药按说明书服用,氧疗也可以缓解,休息休息适应就好。”温禾指着自己说:“我应该不用吃药吧?”
医生看了他一眼:“你看上去挺好,之前应该有在高原地区生活的习惯,所以不会有太大反应,睡一觉就好了。”
“没有啊?”医痴温禾不太明白,没听懂。
医生给几个人开了病历单,在药单上写着扭曲到不认识一个的字,“老家住哪里的?”
温禾说:“承希市。”
“那就对了,去大厅拿药吧,下一位!”
兜兜转转回到酒店,温禾接过陆燕羽手上的东西,说:“我来吧,你们回去快休息。”
陆燕羽扶着分不清虚实的李青,李青气若游丝的说着脏话,不是卧槽就是老天爷,陆燕羽捂住他嘴:“谢了哈副组长。”
“没事。”
下车回到酒店,李青晕头转向的从洗手间出来,和陆燕羽互相搀扶着到了走廊,温禾把药递给他们,说:“我去找老师拿氧气瓶,等会你们吸点看看。”
“好。”
晚上点完名,温禾看他们几个站的笔直,要比刚来时七扭八歪的好,打了个哈欠便问:“你们还难受吗?”
一群声音比下午有劲了,看来休息非常有用,常理埋在他后背打瞌睡,挠挠他的腰,闷声催促道:“好了吗副组长,我们睡觉吧……”
“嗯嗯,走吧。”温禾同他们互道晚安,都各自回了各自的客房。
翌日酒店大厅,乌泱泱点完名,张宁看他们挨个上了车,精神头挺足,关上车门坐上副驾,目的地赛里木湖。
带他们玩的领队是个alpha,系好安全带往后看:“安全带都系好了吧?”
“好了!!!”
初晨天气寒冷,刮在脸上刺骨的疼,路上碰到风吹雪,马路表面雪沙层层波纹吹过,尧郁在路边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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