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抬高,被撑开。只能埋在枕头里,湿漉漉,咸津津,全是眼泪。
想求饶,被放置的感觉很折磨,但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错。自己铆足劲要来的,本该承受。
身体接触的只有一点,对方连喘息都不给一声,疼痛让人心安,但过分安静又叫人心乱如麻。
周从蜜色的后心沁出冷汗,好半天说不要。
他实在承受不了。
总是不要。
于让目光停在他的疤痕上,冷淡异常,扶直腰,把人拧转过来。抽出阴茎,解开毛线团,不擦下体,而是先擦他的眼泪。
“你自己要这样的。”语气淡漠。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周从蹭他的掌心,睫毛湿粘,“所以才让你教我……因为你,我好不容易和春想说了,她让我下次带你回去,你不能这样……”
被他逼得拿春想来邀功,再这样周从心要碎掉了。
只能叹气。
疾风暴雨的侵犯,又是全根没入,这次却有些许真心实意。
“你还是不懂,”于让对着脑壳点了点,“我很爱你。”
若非如此,他不会第一反应扑开周从,留下这道疤痕。
“你总摸这里,应当是心疼我,那你觉得我看到你的疤心里怎么想?我那么珍惜,你就这样对自己。”
他下意识要保护的人,却自暴自弃。
周从一直摇头,“以后不会做了,你看住我,只有你能管我了。”
“我管你,我哪次不管你?但你做这些有管过我吗?生病了不让我干涉,一直回避,我陪着你,放纵你,然后发展成这样。”
最亲近的人,是一无所知的人。
“你不够信任我,从不依靠我,你和我谈恋爱图什么呢?”
质问的同时又像自嘲,爱竟发酵出了疑窦。
恋人的痛苦根源是自己。因为他的不作为,于让苦不堪言。
周从有在努力,他直面了崔明光,解决掉出柜问题,居然还不够。如今揭了底,问题在自己身上。
他陡然打了个冷战,知道再不改变,真的会永远失去对方了。
个性难改,周从习惯了打碎牙往肚子吞,虚张声势,装出一个高大的、可靠的模样。
实则很没种,又没长嘴,脆弱得要死。
但也许——
可以摊开肚皮,在于让的怀里躲一躲。就只是拥抱。
袒露自我是很危险的事,但失去对方更可怖,两相比较,选他。
周从终于啜泣出声,像经历一场生老病死,呱呱落地时嚎啕,垂垂老矣时潸然,在膝枕上度过一生。
“不会了,以后不会再做了,我会改正的,什么都告诉你,我也……”
很爱你。
睁开眼,上方投下注视,像颗启明星。
于让捧他脸,凑近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对准显微镜、望远镜、瞄准镜,聚焦在独眼里研究他。
看小小的他,远远的他,击中他。
“无论你在春想那边说不说我们的事,我都一样喜欢你,”于让服了软,“以后不要做了。”
好嘛,原谅你了。
——但是它没有。
男人那玩意儿不好评价,煽情的场合,于让一直拿枪指人,很没礼貌。
周从得了便宜卖乖,侧着脸,讨好地舔了一下。
“等……”
搞偷袭啊。
于让小腹抽搐,弓腰去拧人嘴。他温柔许多,检查周从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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