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点,好在没流血。
打完人给甜枣,这次用上润滑,手指探进温暖的甬道。修长的手指肏弄,抵到深处,要把指根的银戒吞吃进去。
周从意识到那圈冷硬,伸头去看,鸡巴不自觉翘高了。
于让只当他喜欢指奸,在内部抠挖转弄。
腿和臀部不住打抖,快感太过,周从捂着小腹,阴茎一直在滴水。于让见他爽得没边,低头——
“啊!”
周从惨叫一声。
于让怪心狠,狗似的在他腿根咬了一口,极用力,见了血,牙印圈住那两道长疤。他拿指头堆起一滴鲜红,送到周从面前。
“疼吗?以后还敢不敢?”
周从哆嗦着,说不出话,鸡巴又弹动一下。
于让失笑,“从哥,你可真变态啊。”
随后攥住了他从哥的命脉。
周从就着那股痛劲,在他手心挺身,肏他的手,连带那枚银戒,那滴血。黏黏糊糊,兴许自己真是个变态,很快泄了。
难为情,但更有种敞开的爽快。
让让在他身上留牙印,胜过那两条疤。被占有,被掠夺。都是痛,后者却更好。周从说不上来哪里好,只是坚信自己以后不会再损害身体了。
“你身上只能被我留下印记知道吗?”
周从在斥责里点头。
于让坏笑,捧着满手的精液,往自己身后探去。
白浊花露般从他指间滴落,黏连,拉出长丝线。仿佛一个慢镜头,周从呆住了,视线完完全全被那戴着银戒的手指夺走了,看它没入,抽出时爱液滴落,淅淅沥沥在小腹上。
银戒沾染了白浊,是他的。
周从血冲到头顶,再烧到白浊滴落的洼处。
于让不羞不臊,自信地挑逗,指奸完他再奸自己,甚至用那个自慰……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野性、勇敢,所以他在这段恋情中身处高位。
而周从永远不敢承认,走进酒吧时,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于让。是周从先喜欢上的。
软下的肉棒再次勃起。爱人如此健美、夺目,充满生命力,他怎会无动于衷。
周从那眼神看狗都深情,恰好于让是条牙口很好的狗。
于让搂住他,溺在他眼中,交颈接吻。
鼻尖相对,呼吸杂乱,睫毛都快纠缠在一起。于让研磨他嘴角的伤口。
这是给他的奖励,因为发现了他喜欢有点痛。
将自己开拓好,于让缓缓坐下,交叠的大腿盖住两条疤痕,以及牙印。
双方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戴套,全然的贴合,褶皱在起落间与肉棒密不可分,噗呲噗呲,从上至下抚慰,几乎融化在一起。
哭过了气过了,只剩纯粹的情欲,心意相通后的交媾,真正的灵肉结合。
周从额间渗出汗珠。
于:“你动一下。”
周从艰难伸手,放在他的腰间。于让脚蹬住往上,涌动着起落,他不允许,猛地往下摁,死死钉在了鸡巴上。是他的。
这一下干到了底,于让天灵盖发麻,大声呻吟。
“我操,嗯啊……你操死我了……”
“干得好啊,老公,老公。”
“你好大……我不行了……”
他做爱时叫床声老大,是对周从的肯定,很助兴,但听多了总感觉是在拿鸡巴敲锣。周从脑瓜子嗡嗡,怕他张口又来,堵住了嘴。
于让边亲边笑,吭哧吭哧,故意的。
周从掰开他臀肉,揉捏把玩,在窄小的洞处打了个圈,又汁水横流肏干进去。这下于让嗓音破碎在喉咙里,得意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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