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合作项目事宜。”宋程很少直接打电话向宋之照安排任务,“高新区已经停工,普多在美国的那摊子烂事肯定是掩不住。目前我们在高新区的制药厂也投了一个亿进去,这个项目是否烂尾如今不明朗。”
宋之照游离的思绪,被父亲的话拉回来,“是去大坂?”
“机票已经定好,直接从布里斯班到大坂,之照,这事关乎到我们生物制药的未来,你要好好处理。”宋程又交代了几句,“Decker会在关西机场接机,协助你。”
原本近来心累的宋之照,听到这个消息更是雪上加霜,“爸,能不能从上海转机,香港也行。直接飞日本航班有点长,我最近休息也不大好。”
“儿子,没时间了,等你回锦城好好放个长假,休息休息,听话。”宋程安慰儿子,可他心知肚明:宋之照打算转机,实则是想在国内待一两天,跟袁顾见面。
他可不是替鸳鸯牵线的月老,快刀斩红线才是他的拿手绝活。宋之照关上车窗,闭眼,深深地叹口气。
“为什么还不回来?”袁顾一边摸着牌,一手又拿起手机看了看。
距离宋之照出差满打满算,今天是第四十七天,他已经整整一个半月没有见到宋之照。光是打视频电话,隔着手机,根本解不了相思之苦和缠绵之欲。
高立泽咬着烟,扔出一张牌,“哥,够了哈,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来来来,我拍个视频,发给二哥。”
他说着便拿出手机,装作要拍照的架势。
“袁大少,别耍手机,它都快被你盘包浆了。”余东明朝他扔去一支烟,“别说你戒了哈,老子才不信。”
“戒啥戒,他戒烟分场合。”高立泽接话,宋之照出差一个多月,没有监督他,“二哥要是在锦城,他保准不敢抽。”
袁顾咬咬牙,踢了踢高立泽的腿,“我是为了身体健康着想,诶,你们也是,少抽烟喝酒,正是搏二胎三胎的时候,保养好自己。”
余东明嘁了声,“我这一胎都还没着落,三胎就交给班长吧?”
“抽吧哥,二哥在澳洲,闻不到烟味。”高立泽揶揄道,余东明和郑川也跟着笑起来。
“哟,没想到咱大少爷,还是个妻管严呢?”郑川歪歪头,覆牌,“自摸,麻胡而已。”
“啧,一看你们就不懂水。”高立泽将烟熄灭,“是夫管严。”
“哦?”余东明和郑川相视一眼,默契微笑,你懂我懂都懂的表情。
袁顾不管同学和表弟的调侃,又翻着手机,给宋之照发过去微信。
“阿照,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一圈牌都推倒完了,宋之照也没有回复信息,袁顾的心早就不在麻将上,接二连三地走神。巴杠的牌扔出去,还把自己的牌打成花猪。
“哥,要不今天就散了吧?”高立泽见袁顾兴致缺缺,人在锦城心早就飞走,他提议散场,“明天是周一,大家都得上班呢。”
高立泽开着车,“哥,回家吗?要不我请你吃宵夜?”
袁顾摇头,抬手,“前面左拐,过了招商大楼再右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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