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恨又心疼，睨了眼坐在地上的宋之照。
“可袁顾他醒了，我，我这是心诚则灵。”宋之照爬起来，顺手拍拍屁股上的泥。“再说仙人掌它有很多好处，能防辐射，而且，而且···”
“但它没防住你，变成喜欢男人的gay啊，我的小照。”宋程指腹抚住太阳穴，一定是祖坟埋错了位置，他要回老家，重新看个风水宝地，把祖宗挖起来再埋下去。
“混蛋、废物，我怎么生出来你这样的报应儿子？”宋程变得语无伦次，“我真得、真得想杀了你，杀了袁顾那死小子，还有袁建邦，杀了他全家。”
袁顾从车里冲出来，刚到院中，就听见宋程要杀他全家的消息。他脚板急刹车，站在几米开外，宋之浚和方池也识趣地没上前。
“我知道了，上辈子我就是个杀猪的，你，你哥，袁顾，方池，还有袁建邦，你们都是我杀过的猪。这辈子，你们是来报仇的，对吧？”宋程越说越委屈，像要哭出来一般。
“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这辈子兢兢业业，清清白白，夫妇和睦，孝顺爹妈，关爱员工，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宋之浚拍拍袁顾的肩膀，悄然上前几步，“爸，你冷静冷静，看开点，小照他？”
“你闭嘴。”宋程听见大儿子的声音，又转移了撒气的对象，“宋之浚，你怎么当哥哥的，起到一个好的示范作用吗？好好的不教，就教弟弟跟你一样，喜欢男人？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爸，这不是我教的，再说，性向又不是随便教教就会改变。”宋之浚无奈，也不想再跟宋程争辩。
“你回来就回来，还把方池带回来，成心要气死我是不是？”宋程看着比自己高大半头的儿子，推搡两下也没推动。“唉，小芸，小芸，我头好痛。”
须臾后，宋程想起肖芸早死了好几年，更加悲从中来，“我忘了，我的小芸走了，已经没人会管我爱我了。”
“爸！”袁顾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畏缩不前，此刻他要勇敢出列站到宋程面前，大声地喊了一声。
“谁他妈是你爸，滚，不准叫！”宋程一阵眩晕。
袁顾拽住宋程的手臂，“你是阿照的爸爸，也就是我爸。”
“爸，你别生气了，你要是气死了，我爸他更高兴。宋爷爷肯定把所有股份转给他，到时候整个集团就全部落到他手中。”
袁顾又拉着宋程的胳膊晃起来，比起宋之浚宋之照，他更像一个儿子。“爸，你冷静想想，嘉誉集团迟早是我的，我的还不是阿照的。我整个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谁才是最大赢家？是你啊，是你！”
“格局打开，打开，不要拘泥于小小框架之中。”
袁顾五指张开，在宋程面前晃晃，“你想通了吗？”
“我想不通，你给我滚，滚，滚！”宋程手指哆嗦起来。
一连三滚，是个人都会害怕地滚蛋，但袁顾他不是一般人，他是擅长死缠烂打的高手。
“我不滚。”袁顾耍赖，就差把下巴搁在宋程肩头撒娇，“爸，爸爸，亲爱的爸爸。”
“不准叫我爸！”宋程扭紧拳头，忍不了一点。
“好的，爹地！”袁顾马上改口，甜甜地喊道。
“你，你！”除了你字，宋程再也发不出其他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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