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时间!
”因为……因为老头儿没说什么时候能来找我的下人们。这是萧世泽自己决定的时间,他肯定是故意的。“我立刻说道。
“那如果纵火的人是萧肃泽呢?而且这件事他并没有和萧世泽商量过。”姑母的眼神在我身上打转,“那你觉得萧世泽是故意的吗?”
“我……我……”我嗫嚅道,一时间说不明白。
除了萧肃泽之外,所有人都在这件事里没有任何使坏的心思。人都有自己的惰性,我明白我也理解。可就是这么多不经意间的巧合,终究化作了一场灾祸。受害者是我,而加害者碌碌不自知。
我还能去怪谁呢?我不知道。
“但是总有一个人,总有一个人下了手。”我执拗地说,“我不管其他人如何,但我不会放过下手的人。就像姑母你之前说的那样,如果萧肃泽不纵火,那么之前就算有如何的巧合也不会成功。”
“是啊……”姑母叹息道,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不要放过那个下手的人。”
姑母还有佛经没抄完,没多久就自己离开了。我和唐怿则被带到我之前住的屋子里,那里是整个浚泉寺风景最好的地方,脚下有山泉汩汩流淌,斜对面就是浚泉寺里最大的一株桃花树,据说是当年武帝亲手栽的。
冬日寒苦,桃花树的叶子都掉光了,枝干光秃秃的。按照习惯,有心人可把写了心愿的牌子系到枝干上,以求上天保佑。往往我到寺时,桃花树不开花却胜似开花,赤红的绸带在风中猎猎飞舞,像火光灼灼。
我疑心自己过去也许过愿,但奈何自己武功不够,爬不到那么上面去。旧日的心愿我已不记得了,如今的我早就不是过去的萧宁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这样混日子,不要拖累其他人,就已经足够。
紫虚姑姑把药煎好了送到房里来,连带着我刚刚没吃完的两碟子点心。我凑过去闻了闻药,觉得一定很苦。紫虚姑姑见我满脸忧思,又和我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上师还往里面加了些活血化瘀,生肌强骨的药材,这样才显得苦了些。喏,这里一碟冰糖,唐大人要是觉得苦,就吃口糖挨挨。”
唐怿摇摇头,说:“谢姑姑好意。”
他大约是不怕苦的,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之前那么计较我藏起来的几颗糖。难道看我和他作对,他就斤斤计较?可我大人有大量,接过冰糖,不放心地说:“没事,这次我不藏你的糖。”
唐怿微微呼出一口气,像是在笑。他摸索着拿起药碗一饮而尽,果不其然——被呛到了,咳个不停。
我连忙给他拍背顺气:“逞强也不是这么逞的呀!难道你喝了这碗药,你的眼睛就能立刻好了?”
紫虚姑姑说:“这得连续喝个七天药、才能好呢。唐大人身上的余毒太深,一碗药可根治不了。”
“就是。”我说,“我可不想辛辛苦苦把你从鬼门关里救回来,结果你被一碗药给呛死了。”
“呸呸呸,多不吉利啊!”紫虚姑姑连忙说,“殿下您可不能乱说,举头三尺有神明。”
佛门重地,自然是讲究这个的。我自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朝姑姑赔笑:“是是是,姑姑说的是,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紫虚姑姑这才放过了我,我给唐怿递了帕子,让他擦干净嘴角。虽然心知药效可没这么快,但还是没忍住问道:“你感觉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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