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还好不太烫,“我这是怎么了?”
“大长公主说,你这是寒气入体,牵动了之前就不安稳的陈年旧伤。”唐怿旋即端来一碗搁在床头的药,“她嘱托我让你把这个喝了。”
我一听到我姑母开的药就发怵,虽然我知道她药到病除妙手回春,但也是真的苦。我连忙摇头:“不喝!”
唐怿的脸一沉:“不行。”
“太苦了我不要喝。”我说,“你看我已经好了大半了,不喝这药也没———咳咳咳咳咳!”我一口气没接上,顿时咳了个惊天动地。
唐怿连忙给我拍背,又让我喝了几口水顺气:“别急。”
“我,咳咳,我才没有急……”我争辩道,“真的实在是太苦了……我不想喝。”
唐怿佯装叹了口气:“紫虚姑姑已往药里放了三颗冰糖,又让厨房里的人特意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给你填肚子。再不喝,那我就叫大长公主殿下来了。”
我瞪大眼睛:“你赖皮!”
唐怿一脸“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他这个卑鄙小人!我在心里恨得牙痒痒,不情愿地从他手里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唐怿被我吓了一跳,连忙托着我手里的药碗:“喝慢点。”
我急匆匆地把药汤咽下去,顿时被苦得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连指尖都失去了触觉。本来湿润的眼睛又被苦味刺激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唐怿轻声说:“张嘴。”
我泪流满面地乖乖张嘴,嘴里被塞入一小块甜丝丝的桂花糕,嚼了嚼,才觉得好受了不少。我睡了三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这下朝唐怿伸手,只是唐怿怕我噎住不让我多吃,我只要到了一块。盯着手里的桂花糕,我想起我娘以前也爱做这种糕点,一时间眼眶湿润,之前没流下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哎,怎么又哭了。”唐怿叹息道,“梦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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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伸手抹了抹眼泪:“我梦见我娘了。”
“没事。”唐怿伸手摸摸我的头,“这是娘子在保佑你呢。”
“我娘还会记得我吗?”我垂头丧气道,“她早该认不出我了吧。”
这是真话。自我二十岁开府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好好地见过我娘一面。她在冷宫里,我在皇城外,一年里我们也只能隔着宫墙的雕花窗见一面。最近一次,还是在三年前的宁州政变里。
我站在唐怿的身后,看着他一刀拦下刺杀者的匕首。
刺杀者的帽兜被人拉下,连带着蒙面的面巾,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张有些陌生的脸,那是一个有些疲惫,但是眼睛里都燃烧着愤怒的女人。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我还没想起她时,旁边的老头儿已经轻声开口道:“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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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叙月?江……叙月?
我震惊地看着这个女人,终于从她眉目的一角窥见了些许熟悉的影子。我颤抖地开口:“娘?”
女人把愤怒的目光移到我脸上,终于放缓了眼神,她动了动嘴角,好像是要笑,老头儿却冷冰冰地说:“来人,把罪人江叙月拖下去!”
我向前走了几步,想和她再说几句话,却被唐怿默不作声地拦住了脚步。我想叫她的名字,她却已经先转过了头,跌跌撞撞地被卫兵押出了帐篷。
“怎么会呢。”唐怿安慰我说,“你年年都在给她上香,她怎么会忘记你。”
我想了想,顿时觉得唐怿说的也对。除了我这世上就没有人惦记她了,她在这人间的唯一的牵挂只有我了,不想着我,还能想着谁?
我真心实意地说:“唐怿,我有时候在想,还好有你。”
唐怿没料到我突然这番真心感悟,疑惑道:“你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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