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吗？不是那种喜欢，是呃……话本里的喜欢！”我急得朝他比划，“就是，呃，就是顾景希和赵存曦的那种！”
唐怿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来，不得不叹着气问我：“他们两个人，又是谁？”
我眨了眨眼，出于某种心理，我转而问道：“你这也不知道？”
“有什么知道的必要吗？”唐怿问我，“我修的剑术可不是说书。”
“可是这样你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呀。”我说，有些忐忑道，觑他的脸色，“你不着急？”
“我不着急。”唐怿微笑了一下，“无论你回答什么，我都接受。”
我呆呆地看着他：“万一我拒绝你，你不会感到难过吗？”
“难过什么。”唐怿轻哂道，“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告诉你。不想听，我们也可以当作没说过。”
我的话在喉头滚了又滚，却终于什么也没说出来。唐怿从来都是这样，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是无关紧要的，他是可以被舍弃的；不必考虑他，不必在意他，把他当作一把刀就好。刀怎么会有心呢？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唐怿当然也会难过也会痛苦，他和我一同长大，我看过的他也看过，我没见识过的他也认得，走得路越远，难道就会麻木了本心？我不想在站在旁边默默看着他在过去的泥淖中越陷越深，看着他在一重重离别中把自己都埋没在旧日尘埃里。
他不是谁的一把刀，他是唐怿啊。
我不想让他再这么苦下去了，这一路走来，才意识到我蜗居辽北太久，不知道人心流转叵测，过往种种，一件一件压在唐怿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是你该难过啊……”我小声说，“顾景希和赵存曦是一对眷侣……我是不是不该举这个例子？”我意识到了不对，“呃……赵存曦死得很早……”
我挠挠自己的下巴：“让我再换个例子想想。”
没等我冥思苦想出来什么答案，只感觉鼻尖一阵清风拂过，有人温热的吐息袭来，唐怿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俯身吻住我的唇。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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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怿倒是想浅尝辄止，落得轻轻，离开的时候也轻轻的。我的脑袋一个激灵，接而想起自己刚刚喝了一大碗苦药，舌头都麻着，便伸手拉住唐怿的衣领，把他重新拉回来，在他惊讶地说出一半“你怎么——”的时候，及时地让他把剩下的一半疑问吞了回去。我闭上眼睛，想去撬他的牙关，却被唐怿一把捏住下巴，他把脸往后挪开几寸，问我：“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尝尝大长公主的独家秘方？”
我被戳穿了心思，但是仍然嘴硬道：“这不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嘛。”
唐怿的脸色铁青：“你猜我这三天喝了几碗？”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唐怿这个铁人也有今天，实在是风水轮流转。
“我警告你。“唐怿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们俩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瞳里的我自己。他说话呼出的气流都能吹到我的睫毛上，“别想有多余的使坏念头。”他哼了一声，“你的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俗话说，耗子逮猫，天经地义。我这只耗子配上唐怿这只威风凛凛的大猫，确实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我不得不先向他服软：“那我下次不干了。”
唐怿瞪了我一眼：“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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