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选择权递交到别人手里,渐渐也就习惯了用等待来解决大多数问题。
而谢薄月在解读方容与上有点儿无师自通的眼力见,此刻趁水和泥,拉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提议道:“要不要搬回来住?”
方容与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谢薄月未被审训已经不打自招,立刻诚恳交代:“我没有其他意思!我除了给你做饭之外不会做任何奇奇怪怪的事,我保证!”
男大谢薄月的信任度在方容与这里还未透支,这话说出来方容与其实还是信的,半晌,他才悠然道:“你难道对做饭有什么执念吗?”
“做饭好麻烦,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做饭。”谢薄月马上答了。
“但是我会想,如果有一天我做的饭有机会被我喜欢的人吃到,而恰好我又做饭很好吃的话,会怎么样?”
这话不假,谢薄月个人的口腹之欲很有限,虽然在吃食上奢侈起来眼都不眨,但真要将就起来也是什么样的诡异白人饭都能凑合吃的,做饭对于他谢大少爷来说只是为生活增添兴味的情趣,而不是什么必要的生存技能。
“我回去收拾东西了,今晚回来再说吧。”方容与把自己的手轻轻抽出来,走了。
回来归回来,但方容与这个人实在是轻飘飘得让人攥不住,家里除了多了一些基本生活用品和方容与的几套衣服之外,再没有什么谢薄月设想中更温情的变化。
而方容与在家也不常待,多数时候是仅仅只回来睡个觉,他在这个家像在酒店一样来去自如。谢薄月总觉得艺术家不该是这样忙碌的,他一厢情愿地认为方容与既然工作自由就应该悠闲轻松地度过大多数时间,最好是能多和他待在一起。他坦诚这才是他最主要的想法。
不过这都源于他的自私,他不清楚方容与的工作,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去干涉。
方容与的回家没有带来实感,谢薄月被这种飘渺的感觉揉碎了,他为此担惊受怕、提心吊胆,似乎某一天睁眼之后,连衣帽间里那几件淡色的外套都会和那个人一起消失不见。
说到消失不见,有一件事谢薄月已经疑惑很久了。
为什么方容与的婚戒一直在手上,而他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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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陷入爱情也是种病啊.jpg
第17章 失眠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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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居”的事瞒不过父母,方容与回房接了一个漫长的电话,一直聊到溏心蛋一样的太阳彻底沉没进冬夜的汤底里。
一门之隔的谢薄月恨透了自己挥金如土的好品味:家中质地上乘的实木复合门不负众望,隔音效果好到让他在门外踱了百八十步换了无数偷听角度也听不见里面一丝动静,但他的直觉像一把绷紧到断裂的皮筋,在脑内突突乱跳,暗示他绝非好事。
他把脑袋抵在冰凉的门前面壁思人着,结果差点因为方容与突然开了门而失去平衡,还好他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才不至于摔得太难看。
两人各自心知肚明,省去了招呼的话语。
谢薄月清楚方容与和父母聊了哪一个话题,方容与也知晓谢薄月出现在门口有他自己的目的,只是那些事被名为“专注眼前”的两层窗户纸隔在了他们之间,互不捅破。
他们陷在一种微妙的和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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