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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容与不知道谢薄月又哪根筋搭错了,会出现在他房门口分明就是好奇他刚才那通电话说了些什么,但偏偏一句话不说只堵在他门口。

谢薄月不问,方容与自然也不可能主动和盘托出,只安静地立在原地等着对方给自己挪步让位,但谢薄月突然抬起手伸向他的衣领,又如梦初醒般很快抽回手,目光躲也似的游向了一旁:“老婆,脖子,领子。”

“……”

家里实在暖和得让方容与有些得意忘形了,他的长发早在打电话之前就顺手挽了起来,加上关了门,房内稍显沉闷,谈话过程中无意识就把衣领解开了,此刻真有点儿一览无余。

他无声地把微敞的衬衫领口重新一丝不苟地扣到顶,遮住先前那些淤伤的痕迹。

由于体质问题,他的伤从来都恢复得十分缓慢,见血的伤口不留疤已是万幸,哪怕不留意蹭出的红痕也要大半天才能消下去,而淤青咬痕一类的伤只能遮遮掩掩地养着。

尽管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但也仅仅是让伤口看起来不那么“新”,离彻底消退还是遥遥无期,如今依然毫无章法地烙在他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很碍眼。

方容与同时惊觉自己的理解能力也被谢薄月潜移默化,居然立刻从这六个不搭边的字里听懂了他的意思。

对面的谢薄月已经独自头脑风暴了,脑补的画面走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地闪。

他从“对不起老婆”一路想到“我真该死”,本来想关心一下方容与疼不疼,还有没有哪里伤到了,话未出口又觉得为时已晚,而且此时此刻问这个到底是何居心?!真要问出来了那简直百口莫辩了!

支支吾吾间,他脸红得更厉害了。

方容与见他这副反应,脸色又暗几分:“在想什么呢?站在这里是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有。”

他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试图降降温,继续说:“老婆,你是不是睡不好,或者失眠?”

献殷勤也是要有计划的。谢薄月能感觉到方容与对自己没有之前那么冷淡疏离了,这是好事,但同时他也没有流露出一点他们相爱过的蛛丝马迹,方容与对他与其说像冷战期间的伴侣,倒不如说他们更像关系平平的,朋友。

这个小发现让谢薄月心中警铃大作,以他们岌岌可危的关系,如果当中还没有爱是顶级危险的信号,他只恨不能立刻扭转方容与对他的看法和态度,顺便把不为自己所知但前科般的过往一并洗刷了,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认真地观察了解方容与,最终得出了如上结论,方容与失眠,并且情况不太好。

引起失眠的因素有很多,谢薄月只希望自己可以帮忙解决。

“很严重吗?这样多久了?明天要不要去看医生?”

迎着面前男人因关切而过热的目光,方容与的声线依然温和平稳:“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我。”

但谢薄月却读出了他温和表象下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没有什么事是值得他放在心上的,包括他自己。

谢薄月自然不信,又追问了一句:“真的吗?”

虽然方容与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敷衍,但也是变相承认了,他确实失眠睡不好。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以谢薄月对他的了解程度来看,越是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其实就是事情已经不轻了,如果真的是小问题他根本不会承认。

“怎么办?是不是因为我你才睡不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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