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寥寥无几,连遮光的窗帘都没有,靠窗部分的家具被晒得褪色。
整间屋子最有人气的地方,只有大门上的春联。
屋子空、家具少、物件也少,打扫起来还算轻松,但也花了两个钟头。
要置办的的东西也还不少。出趟门,大包小包拎回家,在家门口碰上司谚他妈。
“就说怎么上来敲几次门也不见个人。”他妈上下打量我,伸出手捏了一下我胳膊,“长这么大个儿了,回来也不说一声,走,下去吃饭。”
“阿姨,我在外头吃过了。等我把家里收拾好,下午请你们去餐馆好好吃一顿。”
“吃过了?吃了些什么?外头的哪有家里头弄得健康,再来吃点。”她丝毫没有放弃邀请的想法,继续道,“今儿一早听小谚说你回来,我专门去菜市场选了一只现杀土鸡,煲汤最正宗,特地为你煮的!还有油闷大虾啊、蒜蓉扇贝啊、糖醋排骨啊,全是你们年轻人爱吃的!一桌子菜,一顿也吃不完,下午就别出去吃了,照样来姨家里吃,不差你一张嘴!”
我艰难拒绝:“……我真在外头吃过了,姨,你们先吃,我下午一定和你们一道。”
“外头那些不管饱!走这么一长段路,准消化好了,你这年纪的孩子,饿得快长得也快。”
“……我二十五了。”
“知道,忘不了,跟我儿子差一年。”她眼疾手快夺过袋子,指使我开锁,“东西先放家里,待会儿姨上来跟你一块儿收拾。走走走,再耽搁菜都凉了!”
“……”
不出意外司谚也在。
有阿姨在饭桌上活跃气氛,一顿饭也还算融洽。
三人利索地收拾完碗筷,在我拒绝她上门帮我收拾屋子的提议后,她转而提出由她儿子代她帮忙。
司谚面色平静地接受了。
“读书时候关系好,长大了也不能生分。”他妈一副过来人语气说道。
门一关,空气都安静了。
“其实都打扫差不多了。”我解释。我们两人即将再次独处,此时我自己很难辨别内心是抗拒还是期待。
“多个人帮忙总归不是坏事。”他说。
“麻烦你了”刚要脱口而出,想起昨晚的对话,又吞回肚子。
于是我说道:“正好窗户都还没擦,纱窗还得拆下来洗洗。”
才说两句话就走到了三楼,一晚上过去,本来见到门口的对联已经心如止水,而现在,贴对联的人正站在我身后等我开锁,顿时掏钥匙的手都不利索了。
——钥匙还是他提供的。
好不容易门打开,里面一眼望过去虽然寒碜,但还算干净,感觉没那么丢人了。
“多亏你给的床单被子,家里以前的被子都没法用了,蟑螂啃了几个洞不说,还有蟑螂屎。埋汰死了!”随即视线一转,指着角落说道,“这是大葱以前放窝的地方。”
他视线顺着看过去:“嗯,我记得。”
我拾起放在地上的购物袋,走进厨房,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它现在还活着没有。”
“去世了。”他回答。
我有些惊讶的转过去看着他,他反手关上门,走向我,先是递给我一个口罩,然后自己戴上一个。
口罩下的声音有些闷:“前年,我给它做的安乐。”
说完,朝窗户那走去,两手放在纱窗框两端,用劲一提一挪,拆下。
“哦……嗯。”我将新水壶接满水,插上电,开关按下的一瞬间很明显的煮水声持续响起,“老死的,还是病死的?”
“下巴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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