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遍还没听明白。
“怎么可能?”反应过来,我羞臊不已,对一个男人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长,“我天天在宿舍你什么时候看我刮过……”
下一秒,他就用脸贴着去蹭,看有没有留茬。
“嗯,是没有,我家小驿天生的。”
“脏不脏。”我轻声说。
他说不脏,好看,粗砺的胡渣在小腹上磨出一大片耻红,又被细密湿润的舔吻抚作星星点点的粉。
说洁癖也是骗我的吧,本来喝酒时就被他掐,上了床又被他嘬咬,第二天早上腿根一块好地都没了。
“我轻点,痛就说。”
没关系。
痛些更好,能记得更清楚些。在注定分开前给我的身体留下更为深刻的烙印,拥有完全属于他的满足与酸胀。
更别说,他几乎买了能准备的所有东西,旅泊明温柔,缓慢,几次想停,我都拉住他,不让他走。
他的视线沉沉,因晚上喝得太多而显得不大清明,神色恍惚性感,却像似蒙了层淡淡的愁云,微皱起眉,并不愉悦的样子,明明我们在做一件人间绝顶的乐事。
我吃力地抬手摸他的眼眶和嘴唇,摸到他鼻尖的汗滴:“为什么不开心啊……”
“你为什么不开心。”他反问我。
“我很开心啊。”我说。
“你没有笑,”旅泊明的眉皱得更深了,“是不是痛?”
我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出,这样似乎显得更加没有说服力了。
他毅然停下来,这次说什么都不肯继续了。
我慌乱地恳求他,然而泪水越来越多,哽咽道:“真不痛,做完吧,我想要。”
我很少哭,但在旅泊明面前却经常哭,仿佛非要把前几年攒下的泪流尽不可。
“你知道吗,你一掉眼泪我心就揪在这,特难受,”他抵住我的额头,握住我的手放到他赤裸的胸口,转变姿势,把我侧搂在怀里哄,吻掉我的泪,“乖,不哭,我找找位置让你舒服。”
我咬着唇发抖,并不是因为生理上的痛苦或快感,我就是舍不得他,舍不得享受这种美好。
我从一开始就清楚,终有一天我会失去这一切。我留不住注定要枯谢的昙花,留不住这场美梦,即使我可以留住这个夜晚,即使我可以留住成百上千个夜晚,可在那之后呢。就像天总会亮,就算我一直睁着眼睛,天还是会亮,多残忍啊,日升月落,上天残忍,最残忍的就是创造了分别,是分别把人间变成了炼狱。
我意识到我很想他,我想念旅泊明,最先想念的是他的味道。熟悉的、热腾腾的淡玫瑰气味,蔚蓝后调的甜香,永远是温暖的,我曾以为我永远不会忘记,但我还是慢慢在淡忘,离开他太久,我有时会想,像我这样古怪的身体也不多吧,如果旅泊明再像那样去蹭别人,会想起我吗。
我们这圈子没感情,大多数时候做完就当不认识了。
没有那种做完了第二天还要一同去找辅导员补开请假条的事。
我们没被查寝的抓到,被查课的抓到了。
我倒是无所谓,一个学期三次旷课机会,我常常都用满了,旅泊明不行,他要拿满绩点才好保研。所以就低声下气地去补假条,我陪同作证,还给辅导员带了一盒子蛋黄酥。
辅导员根本不收,我把它吃了,在寝室边走边吃,掉一地的碎屑。旅泊明拿个扫把跟在后边扫,也不骂我了。
过了昨天,我干什么他都不骂我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嘴,像个贤惠的小媳妇。
想到这我就乐,到底谁是老公谁是老婆,我转过去和他接吻,嘴里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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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性描写
第23章 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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