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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袭香槟色的晚礼服,长发盘起,露出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女人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依偎在沈津年身边。
那姿态,亲昵自然。
是那天来舞蹈室找她的那个女人。
原来她叫周芷宁。
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舒雪对新闻不感兴趣,想要换台,但舒棠制止住她。
“小雪,先看新闻。”
姐姐平时不爱看新闻。
但她都说了,自己只好乖乖听话。
“好。”
舒棠站在那里。
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画面里,周芷宁挽着沈津年的手臂,笑得幸福又满足。
而沈津年,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也没有推开她,没有拒绝她。
他任由她挽着依偎自己。
也任由那些镜头拍下这一切。
主持人还在说着什么,舒棠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看到画面里那对璧人。
还有一些弹幕飘过。
“好般配啊!”
“豪门联姻,强强联合!”
“这对我磕了!”
般配。
是啊,多般配。
门当户对。
郎才女貌。
而她呢?
她算什么?
一个普通的舞蹈演员,还是半路出家的。
还有个负债累累的家庭。
舒棠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啪!”
手里的水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水溅了一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姐姐!”
舒雪也被吓了一跳。
“棠棠!”
李桂兰从厨房冲出来,看到满地的碎片,吓得脸都白了,“怎么了?怎么了?受伤没有?”
她冲过来,一把抓住舒棠的手,上上下下地检查。
舒棠愣愣地站在那里,任由母亲摆布。
她没感觉到疼。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只是看着地上那些碎片。
还有电视屏幕上那对依然在微笑的璧人。
眼眶忽然一阵发酸。
“棠棠?棠棠你怎么了?”
李桂兰的声音越来越急,“是不是扎到手了?让妈看看!”
舒棠摇了摇头。
她想说没事。
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李桂兰愣住了。
“棠棠?”
她的声音发抖,“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疼?你跟妈说。”
舒棠用力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是哪里疼。
她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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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得无法呼吸。
她忽然想起沈津年说过的话。
“我这辈子只会娶舒棠一个人。”
“我在乎的,是跟谁一起。”
“你是我的人。”
那些话,她信了。
她全都信了。
她以为他是真的。
那些温柔是真的。
以为那句永远是真的。
可现在呢?
电视里,他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
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那张红色婚书。
清清楚楚写着他和另一个人的名字。
而她呢?
她在青州。
在这个被一百万压得喘不过气的现实里。
他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被人簇拥祝福。
她站在玻璃碎片中间。
独自哭泣。
这对比,太讽刺了。
怪不得沈津年前段时间很忙。
原来在忙着和别的女人联姻,举行婚礼。
“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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