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的身影彻底消失,姜颂脸上的笑容也垮了下来,她转身摁下面板走进电梯。
陆允谌紧随其后。
电梯门缓缓合死,他毫无征兆地开口,若有所思道:“你跟你妈长得不像。”
“……”
姜颂有时候真想把他那张破嘴给缝起来,但刚才他在母亲面前帮忙圆了谎——虽然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她也不能理解他这么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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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是看着光滑的电梯门,很克制地回了一句:“没人问你。”
“……你在跟我说话?”
陆允谌原本轻松的神态骤然一凝,他难得好心一次,却被她呛了这么一句,大少爷的脾气立马涌了上来,“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
‘叮’
电梯抵达一楼。
“……”
姜颂没搭理他,她踏出电梯,对等候在外的管家说:“刘姨,安排人送他回家。”
“是,小姐。”
管家看向陆允谌,态度尊重,“陆少爷,请您跟我来。”
“……”
一股火卡在胸腔里不上不下,憋得他神色阴沉,但说到底陆允谌也不是真的没脑子,所以他没在别人的地盘上发难,而是冷笑一声,扭头就走。
管家立刻跟了上去。
见状姜颂转身上楼离开,结果到了二楼,就碰见了拿着水杯的姜知律。
对方不知道站了多久,腰板笔直。
“回去。”
她直接拦住对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完全不考虑他的想法,“让值夜的女佣送水。”
姜家每晚都会有女佣轮流值夜,防止一些应急事件的发生。
姜知律抿抿唇,他的目光隐晦地划过她的脖颈,接着垂下头,“……嗯。”
见对方老老实实地转身离开,姜颂也上楼回房换下衣服洗了个澡,她来到化妆镜前,将透明的啫喱状药膏薄薄涂抹在了脖子上。
很快,脖颈处那热辣的痛感被消减不少,考虑到明天不需要去上课,加之她自己也不怎么困,姜颂干脆抽出一盒拼图坐在地毯上开始拼装。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她终于感觉到了疲惫。
“……”
她打了个呵欠站起身,将拼图归拢好后才想起妈妈曾提醒她喝一碗汤,但可惜的是她根本没有食欲。
于是姜颂吃下几片医生开的药,接着便关灯爬上了床。
而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人进了她的房间,可惜她的眼皮沉得厉害,怎么也睁不开眼。
那人似乎在她的床边站了很久,可姜颂的思绪也越发混沌,最终她沉沉睡去,陷入黑暗。
-
姜颂再度醒来时,房间还黑着,窗帘紧闭。
感觉颈前有些疼的她摸起手机,发现现在已经是周四的中午十二点,显然她又平安地度过了一天。
心情良好的她将靠枕挪过来,调整了姿势后开始回复手机上的信息。
最早发来消息的是白向晴,对方目前还在医院,值得庆幸的是除了轻微脑震荡外,白向晴的身上并没有其他外伤。但姜颂能感觉到她字里行间中表达出来的歉意和愧疚,同时白向晴表示自己会将责任追究到底。
姜颂对此十分赞同,毕竟她已经准备让律师起诉白向晴的前男友。
接下来的是谢桐月发来的信息,她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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