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从没转这么快过:“你没去网吧啊?在大排档待了一晚上?”
斯熠点点头。
郁北鸣跳下床,看看斯熠,又看看邢斐桌上的打包袋。量不小,反正绝不是一人份。
斯熠被看了几眼,依旧保持沉默,邢斐却先开了口,像是要解释什么: “我们...”
郁北鸣却没让他说完,一巴掌拍在斯熠肩膀上:“好兄弟,够意思啊,为了给兄弟带口吃的,觉都不睡了。”
他一步跨到邢斐桌前,手伸了一半,又顿住,回头问两人:“我打开了?这玩意...凉了就不好吃了吧?”
似是确认了他的注意力真的全都聚焦在那一袋食物上,邢斐才点点头:“嗯。”
郁北鸣拖过自己的凳子,坐在邢斐身旁大快朵颐:“这保温效果这么好——我说你们不吃么,不吃买这么多回来干啥?”
“...吃啊!”邢斐一改静默姿态,也拖着椅子靠过来,“不吃怎么知道有毒没毒呢,吃死拉倒!”
“...”郁北鸣这一口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好不容易顺下去,才宽慰道,“你这话说的,人斯熠好歹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你俩这架吵的,差不多得了呗。那俗话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同一个寝室的, 哪有隔夜仇呢。”
墨玄在一边听着,被郁北鸣的文化水平震撼到三观五官一起崩塌。
这人是有点成语就用啊?还管不管别人死活了?
斯熠:“...郁北鸣吃你的吧。”
“好的老板。”郁北鸣说,“谢谢老板。”
“哎,”他想起什么似的,往邢斐那边凑了一点,又退回来,“等我吃完了去刷牙回来再说。”
墨玄再遭重击:你都不刷牙吃东西了,这会又穷讲究上了?
郁北鸣暴风吸入,跑去卫生间刷了牙,出来的时候斯熠已经爬到自己床上躺下了。
“你不训练啊今天?”郁北鸣仰着头问。
床上传来平静男声:“跟教练请假了。”
郁北鸣甩甩手上的睡:“啧。还是你们教练好啊,这么爽快就批假。”
他凑近邢斐,压低声音问:“哎,你怎么老跟斯熠吵架啊。不是看上他了吧?”
看上那个了那个看上你了,男生之间很常用的调侃句式。再加上邢斐的性向在宿舍里不是什么秘密,他就这么问出口了。
却不料邢斐情绪很是激动:“男同也不是谁都看得上的好吗!”
郁北鸣匆匆丢下一句“我去晨练了”,夹尾而逃。
下午训练的时候,郁北鸣才意识到,他好像一直没给黑猫喂食,于是下了单加急闪送,也不知道黑猫什么口味,把市面上高中低等猫粮试吃包全下了一份。
然后冒着第二天必死的危险翘了晚训,提前到宿舍楼下等外卖。
拿到东西上楼,宿舍竟然比他想象得热闹。斯熠看来是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请了一整天的假,前一天没出现的另一个室友步祝哲也在,看起来只有邢斐在规矩训练。
“你什么情况?”郁北鸣问。
“你什么情况,”步祝哲指指他床上那只好整以暇、甚至丝毫没有躲一躲的自觉的黑猫,“这又是什么情况?”
“意外,意外。”郁北鸣言简意赅,“你也不晚训?”
“翘了,”步祝哲说,“昨晚通宵,我特么从网吧出来就去学校了,到现在没合过眼,训不了一点,再继续我要死。”
郁北鸣笑笑,这个年纪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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