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被吻得晕眩,直到穴口传来异物感,才猛地伸手掣住那只胳膊,声音低哑:“不、不行……会疼……”
沈谦自然清楚,原不过也只是想蹭一蹭,可龟头刚一碰到后穴,那股心痒便耐不住了。他思忖片刻,咬了咬牙,将阴茎撤了出来。
可这一退,后头空了,反倒将晏清的瘾勾了出来。他主动起了身,将沈谦反压在了桌上,而自己却下了地,跪在了岔开的两腿之间。他看着眼前胀得青紫的阴茎,环绕着握住了,送进口中。
那口舌如同成了精,在茎身上下舔舐缠绕,温热的口腔或紧或松,带来极致舒爽的痒意,沈谦下意识地捏紧拳头,下巴高高扬起,胸膛起伏地发出低喘。
那性器实在大得惊人,撑得唇角都几乎要撕裂,每每捅入喉咙,都搅得整根食道都如同痉挛一般。直到整根茎身都被津液浸透,晏清终于松开了口,重新跨坐回了沈谦身上,扶着那根湿润的性器,将龟头在自己穴口处磨蹭。
只是那肉缝相较那根庞然大物实在窄小,尝试多次都只吞不进那顶端,倒是蹭得沈谦几乎受不住了,眉头紧蹙,眼角都泛了红:“清清,别……别蹭了……会射……”
“还没进去。”晏清掐在茎根的经脉处,“不许射。”
“嗯啊……”沈谦闻言,只忍得脖间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克制的喟叹,原本就粗壮的阴茎更是胀跳着大了一圈,顶端溢出了些许粘稠的体液。许是那黏液起了润滑作用,晏清顺势往下一坐,阴茎便劈开了肉缝,长驱直入地深深插了进来,两人顿时都发出了一声呻吟。
突如其来的包裹感将沈谦爽得几乎就要缴械,他硬是扶住了晏清的腰身不让动,缓了片刻,才翻身又将人重新压回桌上,将那器物往外拉出一截,再次捅进深处。
这一下直接碾过了敏感点,激得晏清身子一颤,茎头也被撞出了些精液。而肠穴也受了激,早也湿意淋漓,翕合之间就将穴间的水沫通通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底下长袍。
来回之间,长袍不知不觉被顶到了胸前,露出了底下白皙的皮肉和红透的乳头,沈谦瞧得心痒难耐,从身下接住了些体液,在指尖搓了搓,带着湿意揉搓在了乳尖。
虽也不是第一次了,这般尺寸还是回回能将晏清折腾得消受不住,加上湿凉的触感和前后夹击的痒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不过几十个回合,晏清便生生被顶射了一次。而高潮褪尽,他身上发了汗,筋骨都软了,声音也虚弱下来,反带上了些求饶的意思:“沈先生……我、我不行了……你快点射……”
沈谦忍过了那股快意,现下还有些意犹未尽,他含住了晏清的乳尖贪婪地吮吸着,胯下顶送得愈发急促和卖力,身下的人儿和底下的桌子几乎一同被颠得移了位,呻吟声更是被撞得七零八碎。
两人身侧是一扇通透的窗户,漆黑的夜空中烟火接连绽放,光影一簇簇映在他们湿漉漉的额角,也忽闪忽闪地照亮两人身下水光淋漓的结合处。
直到一声钟声乍然响起,将桌上的两人都震得一颤,不知是受了惊还是忍到了极致,沈谦猝不及防地射在了后穴里。
两人倚靠在桌上小憩,静静望着窗外——烟火在夜空中愈发密集地簇拥绽放,如同将年岁推向顶点。钟声响起,敲到第十一下时,晏清这才回过神,轻轻推开了沈谦。
他俯身整理衣袍,抬眼望向不远处那座古老的挂钟,沉吟片刻,低声道:“回家吧。”
沈谦略显迟疑地皱起了眉头:“可家里……”
“再不回去,家里怕是要闹翻天了。”晏清轻叹,转头看向沈谦时,又不由得失笑,“沈先生,你恐怕得避一避风头。”
沈谦自然知道晏清的意思,早在带他私自离开之时,他便做好了被那几位扒皮削骨的心理准备。可如今美人在怀,便是天大的代价,也都值了。他捧着晏清的脸,轻轻落下一吻,淡然笑道:“我不怕。”他顿了顿,又道,“清清,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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