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槐,王澄,谢玄瑾……
这些人怎地就如恼人的蚊蝇一般往她身边凑?
还是说她就是如此地容易招惹一些狂蜂浪蝶?
若是她待在只有他看得见的地方,不接触这些外人,是不是就不会再这般了?
他一时恼她多情,又恨她对自己不够用情,可即便如此,他却无法将她放下。
*
王拂陵白日里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却是没有困意了。
外面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入夏之后,建康的雨水也渐渐多了起来,雨打花枝,窗前落了几许残红。
王拂陵随手拣了本书靠在床头看,看了半天也没能翻动一页。
她感觉自己心浮气躁,一会儿想着张神爱如今未回府,不知去了哪里。谢玄瑾去追她,却差点送了半条命,她还没来得及问清缘由。
一会儿脑子里又是谢玄琅临走时的表情,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了,她总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开心。
想到这里,她烦躁地揉了把头发,不是都说恋爱里女生情绪变化比较快么?怎么谢玄琅他一个大男人比女生还难搞?
现在倒变成她要天天揣测他的心思了……
如今谢玄瑾受伤,王晖又在家中盯着,她既不方便约他出门见面,也不方便到谢府去找他。
王拂陵想了想,干脆披衣起身,到案边提笔给他写了封“情书”。
太肉麻的她也说不出口,便干脆只写了一句她比较喜欢的诗句,写完欣赏了会儿自己的字,才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了。
第二日,她在府中等了大半日,果然没有谢玄琅的消息,虽然谢府上下可能都忙着谢玄瑾受伤一事,他一时不来找她也正常,
但王拂陵还是不太安心,便让歧雾悄悄地将信直接送到他那里。
谢玄琅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正在与谢玄瑾对弈。
谢玄瑾此番受伤,皇帝忧心不已,短短一两天,已经遣宫人来探望了三回,还放了他的假,让他只管好好养伤。
谢玄瑾闲得坐不住,便找了谢玄琅下棋。
眼见清影捧着一封信进来,悄悄看了他一眼,才走到谢玄琅身边小声道,“郎君,有您的信。”
信封上有浓郁的降真香,谢玄琅五感敏锐,自打清影一踏进室内便闻到了。
此时他却头也未抬,只一副认真斟酌棋局的模样,不甚在意地漫声问道,“谁的信?”
清影挠了挠头,面露难色,有点纠结的模样——
他家郎君和王娘子关系暧昧,可现在王娘子又是大郎君的未婚妻,他到底要不要说这封信是王娘子送来的呢?
久未听到回答,谢玄琅手执黑子,微微侧目瞧了他一眼。
清影被他看得一个激灵,含糊道,“郎君看了便知道了。”
谢玄琅接过他手中的信,叫他出去了。
谢玄瑾毫不知情,笑着打趣道,“你这侍从倒是会卖关子。”
“叫兄长见笑。”谢玄琅微微笑道,取出信纸缓缓展开,只见上头字迹清丽,只写了一句诗,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他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乌眸动容,当真如冰雪消融,春满芳菲般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