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曾说出口,但王拂陵也能猜得到,陛下或是打算日后再将王澄从廷尉寺放出来,削了他的实权便好。
但刘氏等人却未必会让他活着出来……
可是去求谢玄琅……他与王澄之间素来就不合,纵使嘴上答应了,谁又知道他是否会真心为王澄打算呢?
王拂陵垂着头,“多谢嫂嫂,拂陵知晓了。”
她忧心忡忡地回到了谢府,这厢见她回来,青枝与歧雾都凑过来问此行的结果。
王拂陵只面色惨淡地摇了摇头,随后便回了房。
回去之后她就蔫哒哒地躺在床上,身心都疲累不已,只想闭目休息一会儿,养好精力以等谢玄琅回来。
本来以为他会像往日一样待到夜深才回,但她睡醒后一睁眼,便瞧见了一双幽深的乌眸正静静地盯着她。
映着红艳艳的夕阳光,少年白面红唇,朱衣绛裳,乌溜溜的双眼非人一般,她下意识被吓了一跳。
见她瑟缩了一下,谢玄琅笑着俯下身,薄润的红唇艳似榴花,“可是我吓到你了?”
王拂陵摇了摇头。
谢玄琅袖手温声道,“先起来罢,用过晚膳再睡。”
王拂陵应声起身。
正想问他今日为何回来得这般早,下床时一抬眼却忽见他的朱衣衣摆上有些许深色的痕迹。
王拂陵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针扎到了一般。
不注意还好,留意到那可疑的深色痕迹之后,她甚至觉得淡静馨香的室内都若有似无地萦绕着一股血腥气。
谢玄琅走了两步倏然回过头,见她正神色惶然地盯着自己的衣摆瞧。
他蓦的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含着歉意道,“瞧我,一时忙忘了,竟还穿着这身脏衣。”
“夫人稍等,我去换件衣裳再来陪你用膳。”他弯着唇道。
王拂陵看着他步履从容地转去了屏风后,不多时就换了一身缥缈洁净的白衫出来。
王拂陵压下心头叫她惊惶不已的猜测,垂下眼当作甚么都没看到一般,面色如常地起身。
谢玄琅却不依不饶,袖手笑眯眯地问她,“夫人喜欢琅穿白衣还是朱衣?”
王拂陵移开视线,“夫君生的好看,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谢玄琅莞尔,故作不觉她话中的敷衍,两人一道安静地用了晚膳。
王拂陵连沐浴时都在想该如何开口向他打听王澄的情况,甚至在想要不要替王澄为他过去的所作所为道个歉……
她浴后回到房中时,却见谢玄琅也已经沐浴更衣过,只是正捧着一碗汤药在喝。
她疑惑之后也就想明白了个中关节——大约是医治他耳疾的药罢……
这般一想,她倏地又僵住了。
她兀自想着要替王澄道歉了,她自己又何尝没有亏欠他呢?心中的话自是愈发难以说出口。
王拂陵蔫头耷脑地回到床上。
谢玄琅喝过药之后,便叫清影收走了药碗,自己又去净了口,感觉口中再无药的苦味时,才回到屋内。
王拂陵正侧躺着暗自苦恼,忽然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拥住了。
绵绵的体温从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