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温砚修缓缓道。
还有五个月。
温砚修在?心里狠狠地唾骂自己?,真够不是人的。
只?怪人不是机器,不然他一定当机立断切掉有关楚宁的所有进程。
“该下去了?。”眼前他能掌控的,只?有这件事,清斋饭已经派人准备了?,现在?快到饭时。
楚宁点点头,看看他的红绳,又看看自己?的,满意得很。
“还需要我?背?”
“不需要!”楚宁瞬间红了?脸,“我?可以?,真的可以?。”
上来一趟已经够麻烦他的了?,她脸皮薄,怎么好意思下去也要他背。
楚宁为表决心,甚至先温砚修一步出发,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溜烟地跑了?下去。
可好景不长,才到中途就渐渐体力不支。
温砚修很轻易就追上她,并?肩一起下了?几?级之后。
他没?再让她逞强,后半程还是背着她下去的。
楚宁真的要羞死了?,小脸皱巴着,伏在?男人的脊背中,鼻骨抵着。
到了?平地,眼看温砚修也没?要放下她的意思,楚宁扑腾了?两下小腿。
“别?动,乖。”温砚修阻止她。
楚宁:“我?、我?可以?的。”
她实在?不想?在?温砚修面前表现得太废柴…
“寺庙后院要走一段小路,泥多不平,脏鞋又容易摔跤。”温砚修给她解释,“这样快点。”
楚宁安静下来,目光却往他那?双牛津手工缝制的高定皮鞋看去。
感?觉他的鞋子更贵更怕沾泥才对。
她突然沮丧下来,觉得自己?是个拖油瓶,瓮声瓮气:“温先生,其?实…养我?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吧,您是不是…”
很烦。
“不是。”温砚修猜到她想?说什么,先一步否认。
他不想?听她那?样说。
“不麻烦。”他接着否认,然后安抚,“宁宁,我?没?这样想?过。其?实是乐在?其?中。”
楚宁蓦地感?觉心脏被击中一下,他好会说话。
乐在?其?中,她在?心里跟着重复念了?一遍。
她慢吞吞地嗯了?一声,然后变得心安理得。
用?完餐,两人又在?素斋里描了?会儿书法字帖,修身养性,和礼佛也算应景。
楚宁没?有自己?会书法的记忆,可一碰毛笔,她自然切换成握笔姿势。一手簪花小楷,写得行云流水。
温砚修尽收眼底,楚天竹是文人出身,培养女儿练习书法,也是情理之中。
他抿唇,没?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夸奖她。
楚宁写了?没?一会儿,手腕就酸了?,她放下毛笔,专心欣赏自己?的作品。
手撑着下颌,视线渐渐从宣纸,跑到了?院子里的细竹。她在?港岛还没?见过竹子,但很奇怪,她居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温砚修觉察到她的突然安静,轻声问:“怎么了?,宁宁。”
他去过楚宅,知道那?里种了?满园的紫竹,猜想?会不会楚宁是触景生情,记起来了?什么。
温砚修突然紧张,手指攥滞。
DSE考试在?即,这个节骨眼上恢复记忆,想?起来那?些几?乎致命的打击,可不是件好事情。
楚宁不知道温砚修注视她背影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担心,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片成林的紫竹,似要把这一帧画面死死地烙进脑海里。
总感?觉还差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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