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愿效古贤,依诸侯贡士献女故事,行‘射礼贡士’之实,纳‘秦晋连姻’之好。结庐洒扫,以备下陈。”
……
正堂安静万分。
盛尧:?
谢琚:?
……
盛尧好半天才回过神。啊?啊?
你在说什么玩意?
冯温显然没有脸面直说,引经据典绕了好一个大圈,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话斟酌了又斟酌,在嘴边反复盘了十来遍,“把田仲……给我?当……当什么?”
妃子?是这个意思吗?
谢琚不说话,缓缓步下台阶,来到冯温面前,也没看那礼单,只低头看一眼冯温的官帽。
收了,楔下一根钉子,保全儿子性命。不收,那就是拒绝岱州的降诚,逼反田昉就算是皇太女干的。
“冯公,”青年语气温和,“田使君真是舍得。这可是亲儿子。”
“小谢侯,”冯温也没抬头,“这也是为了天下苍生。”
谢琚神色骤然沉凝。
“……小谢侯?”
那声音很轻,他躬身探去,漠然地问,“你叫我什么?”
第57章 结姻?
“……谢侯?”
青年低低道, 恰似薄雪覆上刀刃,淡薄不见血色。
冯温听着这声问,抬起头,脸上摆出恰当的惊讶神情。他稍微直起身, 看着眼前这位气度冷厉的青年。
“哎呀, 怎么?诏书虽在路上, 可中都邸报飞得快, 老臣一路南下北上, 还以为公子早已知晓了。”
这胖长史摇头,面色重新变得冷淡:“平原津大捷, 丞相论功行赏,公子已受封平原郡侯,假节,督三城军事。如今这平原、阳邑、临墉, 可都是公子的封地了。”
满堂皆惊。
盛尧也是一怔,谢家兄弟相争,谢巡却把谢琚高高架起,封在这是非之地。
谢琚神色未动,连眉梢都不曾挑一下。
“谁让你来的?”
青年长身玉立,左右审视冯温,目光如锋, “田昉?还是……你也收了都中谁的信?”
冯温拱手,微微一笑:“小谢侯智计无双,何必明知故问?这天下熙熙, 皆为利来。难道只有小谢侯一个人晓得什么是好坏,什么是大势吗?”
胖老者一捧绛红色的“纳吉”礼单,道:
“如今殿下初掌兵权, 正是需要羽翼的时候。我家主公愿以爱子,结秦晋之好。这对殿下来说,能收兵心,能稳岱州,何乐而不为?”
盛尧恍然大悟。
确实。田仲是田昉最喜爱的儿子,号称“岱州虎驹”,在军中素有威望。年方弱冠出身望族,真是意气风发,若不考虑那叨叨性格,算得上世家良配。
倘或洗去泥泞血污,换上甲胄,骑马过街,却也是个令人侧目的年轻将军。
但他不是嫡长子,不是继承人。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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