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白顿时浑身一激灵,不敢再吱声,小跑出房间,管家跟在他身后走出来,拍拍他的肩膀,道:“去玩吧,不用真去送水。”
“……好吧。”瞿白应下,老老实实地打算回去写作业,刚走下楼梯,余光便瞥到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他避闪不及,被那东西砸到脑袋。
“哎呦。”
苹果滚落到地上,摔的碎裂开,汁水在地面上留下长长的一道痕迹。
瞿白一瞬间疼得有点恍惚,瘪着嘴去看,厉修禾满身怨怒地站在厅前。
“瞿白,你给我过来。”
瞿白站着没动,维持捂着脑袋的姿势,道:“你干嘛砸我?”
厉修禾被他这样质问,眼中怒火更甚:“你怎么跟我说话呢,瞿白,你还好意思问我。”
瞿白委屈地咬着唇瓣,慢吞吞地往他那边走。
“你是不是出卖我?”
“我没有。”
厉修禾胸口起伏,一巴掌拍下他的手,“那你刚才跟闻赭干什么呢?”
瞿白满脸不解,“我跟少爷说话呀。”他心中难得升起一点不高兴,“少爷说他不喜欢你,你骗我去跟他道歉,也没有去。”
“呵。”厉修禾冷笑一声,“我没说你不也把我供出去了,装什么。”
“我真的没有哇。”瞿白在医院说了厉修禾的坏话,多少有点心虚,道:“我不知道谁把你说出去的。”
那副眼神躲闪的模样落在厉修禾眼里就是承认,他气得攥紧拳头,“卖了我去舔闻赭,你真是够贱的,怎么,给我当狗不够还要去给他当狗。”
“你说……什么?”瞿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狗,我们不是朋友吗?”
“去你的朋友,要不是为了膈应闻赭,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这个傻子!”
浑浊的怒意侵袭大脑,厉修禾有一瞬间失去理智,选择动手,一把扯过瞿白的领口,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刚才两人在沙发上紧紧贴着的一幕。
“你是不是已经爬了他的床……女表子!”
“咣——”厉修禾手下使力,将瞿白重重往墙边甩,他本来就清瘦,又没有防备,扑棱着撞上墙,当即眼前一黑。
脑袋和肩膀传来尖锐的刺痛,瞿白红了眼眶,勉强撑着墙不让自己滑倒,“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说话这么难听?”
“什么意思?”厉修禾冷笑一声,道:“怎么了,现在傻到人话都听不懂了。”
他语气充满嘲讽,半蹲下来卡住瞿白的下巴,缓缓放轻语调:“你是被闻赭干傻了……”
突然,他话音戛然而止,瞿白蓦地仰头,狠狠地撞在他的脑门上。
“你胡说八道!”
瞿白眼角挂着泪珠,眼尾被怒火烧得薄红,“厉修禾,你根本没把我当朋友,你,你简直……”
一到关键时刻,瞿白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吵也吵不明白,索性闭上嘴巴,沉着脸一头撞在厉修禾的胸口。
“唔……”厉修禾猝不及防被他顶了个趔趄,没注意牙齿咬破舌头,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嘶——行啊你,不愧是抱上大腿了,都敢还手了,以为这样我就不敢收拾你吗!”
“你来呀。”瞿白板着脸,气势汹汹地站着:“是你讲话太难听了……我,我也不怕你。”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还是迟疑一下,打量打量厉修禾的身材,再比对比对自己,暗暗咬牙。
“哼。”厉修禾冷笑一声,向他走去,“给我道歉。”
“我不要。”瞿白歪着身体躲避厉修禾的手,却被他一把扯住头发,他回身,张嘴咬在手臂上。
厉修禾扯他头发的手使劲,他就牙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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