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妈妈,有人欺负你吗,是谁呀?”
方姨挤出一点笑:“跟你方姨我呗,小白,方姨给你们娘俩道歉,方姨知道错了昂,小曼,别往心里去。”她这么说着,偷偷对林小曼使了个眼色。
林小曼感激地看她一眼,恢复状态,立马接话道:“我也有错,方姐,行了,咱俩这话说开了就过去了,以后谁都不再犯了。” 网?址?f?a?B?u?y?e????????????n??????②?5???c?o??
瞿白面上滑过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不安 ,高大的墙壁阴影也照在他的脸上,给面庞覆上一层阴翳,挡去了外面的春色,只剩难掩的彷徨。
“妈妈,你跟方姨……”他到底也说不出什么不对,只好道:“妈,你有事情不要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小孩子家家的别瞎寻思,别外面乱晃了,回去学你的习去,难得少爷肯带着你……”
她最后那句话说的声音小了些,似是也不怎么相信,忡忡道:“注意言行,别惹人不高兴。”
“……好吧。”
瞿白只好往回走,没留神从大门进去,正好撞见出来巡视的周博,周博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斜了他一眼,骂道:“吃白饭的小崽子,成日好吃懒做。”
瞿白偏过头,他心情有些低落,尽量不往心里去,绕过他就走。
周博在后面嚷:“见到我连话都不知道说……”
他话没说完,方姨跟在后面进来,大嗓门紧跟而上:“哎呦喂,我当是谁谱儿摆这么大呢,老周啊,说话这么用力,别闪着你那老腰啊……”
瞿白有些浑浑噩噩,一直回到座位坐下,耳边才渐渐恢复声响,墙角巨大的古董落地钟无声行进,空气中漂浮着古籍特有的油墨味道,闻赭端坐一旁,偶尔传来两声极轻的鼠标点击声。
他好像对瞿白这场漫长的磨蹭没有任何意见,头也不抬地处理着作业。
瞿白发了会儿呆,转过头,目光落在闻赭的身上,他头发黑得浓郁,没有像裴越阳那样染成洋气的栗色,也因此显得更加沉稳,心无旁骛地坐在那里,好像不会因为任何事动摇。
瞿白的唇瓣动了动,忽然在心底涌起一股冲动,他想起昨晚的事,在这一刻福至心灵。
也许,在弄懂成为闻赭的小狗需要做什么之前,他先一步明白了成为闻赭的小狗可以做什么。
他搁下笔,慢吞吞地走过去,然后缓缓地蹲在闻赭的椅子边,他还有些顾虑,不敢靠闻赭太近,只虚虚地挨着,嗓音低哑中带着一点可怜,整个人仿佛被人薅秃的可怜的小草,没什么底气地道:“少爷,你能摸一下我的头吗?”
他话音一顿,补充道:“就像摸小花那样。”说完闭上眼。
头顶的敲击声仍然没有停止,一秒,两秒,三秒……
数到第七秒的时候,那些细碎的声音戛然而止,安静的第八秒被拉得十分漫长,紧接着是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在第九秒的时候,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发顶,不轻不重地抚了抚。
闻赭没有问他为什么,也没有给予任何关心,只是很冷淡地摸着他的脑袋,语调也是惯常的淡漠:“麻烦精。”
瞿白忽然感觉心脏往下一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蔓延开来,他像是被捡回家的小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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