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受你的好意。”
“房水真，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芙森真的有气急败坏的预兆，黑脸站起来，双手撑住桌面，压到房水真眼前，“你不如想想他究竟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而你到底能不能给出去，他不比你前一个例子，断开关系后还苦苦等待，卞怀借你上位，他呢？你小心玩火自焚。”
陌生号码：学姐，存一下我的电话。
房水真：你知道多少关于我的事情。
陌生号码：几乎全部。
房水真：那现在呢？
陌生号码：嗯，我在来的路上。
房水真：我被你的私生子哥哥缠住了。
陌生号码：我知道，十五分钟。
摆脱芙森以后房水真站在二楼延伸出去的半圆形观景台上看底下的人推杯换盏，手中的橙汁没喝几口，服务生又端来牛排，脚步声远去又有新的靠近，房水真回头，看见卞怀站在楼梯口等他，脸上的擦伤还未好完全。
“水真，我们聊聊好吗。”
房水真不看他，转过头去：“不想。”
“你不喜欢这种场合，以前你会坐在角落的秋千椅里，那边离甜品柜最近，还能听清台上乐团演奏的声音。如果有我陪你你不会那么落寞，你说两个人一起能忍受更多言语的伤害。”
“你很没意思。”
“水真，我们不是还没结束吗？”
“可你已经没有怀抱可以给我了。”
“有的，我马上就能处理好一切，你相信我。”
“从前有很多事情你选择不告诉我。”房水真感到可悲，背对着卞怀，声音很轻，“我现在也选择不相信你啊。”
卞怀走近他，站在相隔半臂距离的地方，清晰地响起来：“和褚尔荔的晚餐我事先并不知情，发生后才知道自己也在安排里，晚餐只是晚餐，为数不多的两句话是关于拍摄的工作内容。水真，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又是时间。”房水真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容因为卞怀的到来枯掉了，好像有泪流满面的痕迹，但转身面对他又是洁白一片，“时间是没有办法的东西，我不想再等你。”
“你可以走了。”房水真说。
卞怀在没有办法的时间里僵持了，分别的短短五天，房水真陌生成另一个人，同一张脸相同的声音，却拥有束手无策的距离。卞怀没有反应，房水真适应沉默，从他眼前离开，几步就拉远，一双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他的腰，卞怀伏在房水真的肩膀：“你不相信我，就可以去相信其他人了吗？孔位恩，他对你早有企图你不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房水真将他紧扣的指关节一根一根掰开，又一次拉远距离，“曾经我的生活里只有你。”
一切旁白都像在煽情，卞怀控制不住行为，抓住房水真的胳膊，想要带他离开。
“你放开。”裙摆太长，房水真动作的幅度被禁锢，拉着走到一半才开口，“不要让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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