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思豁然抬头,眼中寒芒毕现,犹不可置信:“你这是何意?”
他面前的霍恩舔舔唇:“没什么意思,只是过来说一声,云州安在我府上好极了。”
这厮跨出门前犹嫌不够:“夜里火气大又贪玩,现在还睡着。”
-
霍恩把自己说渴了,看云渐信还未用粥自己先接过来,几大口下肚,出去擦了嘴躺回榻上。
他靠着靠着手不安分起来,直向下探去,揉捏着半勃的肉茎缓缓抚弄。
云渐信躺在榻上面露不满,伸手推拒了一下,霍恩自以为会意,埋下头将肉茎纳入食道,手口并用地服侍着又出了一回精。
云渐信白了脸,一句“你不必如此”在肚中过了好几遍都未说出口,困意上涌更是不愿意动弹。霍恩觑着神色有些担心:“是不是饿了?我赶紧喊人传膳。”
云渐信是在发愁自己该怎么回去,恰巧这时来了人,面容普通,身形精干,是刚伺候他漱口的侍从,站在门帘外请示:“云家排了人来请小君子回去。”
霍恩很满意这个人汇报时未避着云渐信本人,这能够体现出霍恩对小君子的重视和放心。这底下人都跟人精似的,是迎来送往的好手。
他再看云渐信此时青丝缭乱、衣襟微皱的模样,执了手挽留道:“用了饭再回去吧。”
云渐信有意逃避,便默认了。
-
这一留留到夜色降临,晚膳用完了才回。他见迎他回来是开了小门,知晓叔父必然气急,指不定怎么罚他。
云渐信到底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路上走得慢极了,拖拖拉拉找尽理由。来迎他的侍女倒也由着他乱晃,云渐信吃不准叔父想做些什么,心头惊慌不已。
主屋檐上的脊兽极好辨认,侍女将他领到了位置,轻轻一推:“小君子,先进去等等。”
居室内不曾点灯,只能凭着大概的轮廓确定家具的位置,内屋里寂静无声,不曾有人。
云渐信险些哭出来了,越是想哭越是生气,这本就是叔父犯的错,数年相奸,欺侮他年幼无知反抗不能。
他望着外间烛火萧瑟的影,不免触景生情悲从中来,一会觉得自己恐活不过今夜,一会觉得这样被圈养着活着不如死了——
云九思来时身上带着过重的熏香,云渐信有些畏惧地看着他,衣衫整洁,透露着说不出的古怪。
“他碰你了?”
云渐信并不答话。
他这一副没回过神的模样看在云九思眼里自是另一种解释,第二次问话便带了沉沉的怒意:“做了几次?”
云渐信听见了好似没听到。他心想你非要问这个我怎么好意思说,说了你又不高兴。大人真难哄。
云九思嗬嗬冷笑几声:“跑出去玩了几天,心都搁人身上了?人家有儿子不干不净,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