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何笑道:“谢老爷子要看见我这样我还能活着上朝么?”
祁关笑不出来,让小云出去,自己动手打了一桶热水来。
将布巾在热水中浸湿,祁关掀开方知何的锦被,神色微变。
祁关看着这赤裸身躯上的乌黑淤青,还有下身那红红白白的秽物,莫名笑了一下,“他倒是真想弄死你。”
方知何没答话,昨夜像是地狱,他想也不敢回想,他知道陆云台这般对他是为什么,但也只会如此,他不会杀了他,那就只有妥协。
妥协做宰相,稳稳当当长长久久的陪着自己。
那就值得。
方知何龇牙咧嘴的朝祁关笑,祁大人面无表情的拿布巾给他擦身,“你是皇帝,你要什么没有?”
方小皇帝咕哝一声,“这不是青梅竹马吗?”
“那方知垣还和陆无忧青梅竹马,怎么没见人家这么上赶着挨打?”
“那能一样吗?”方知何不满地皱起眉,“弟爱山河日月,同我这凡夫俗子如何比,我不敢高攀,更不敢与之比较。”
祁关亦皱起眉,他根本无法理解方怀疏这套歪理,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更何况这人还是前朝名震天下的云上君,文武双全,清雅高尚,世间辞藻又何以形容?
“方知垣如何比你?他爱世间万物,不见得就比你高雅许多。”
方知何喉咙里呼噜了一声,像是咽下了什么,半晌才道:“他爱世间,我独爱他。”
这如何比?
心胸宽广之人如何与我这心胸狭隘之人比?
祁关自是知道最后那个他是谁,不知说什么为好,替方知何涂抹伤药,心底默默估摸着上朝时辰,转了话题道:“近些年天下太平,你也未缺过朝会,今天要不歇了吧?”
方知何感受着伤口的痛楚,想了一阵,摇摇头,“今天要拟旨封相,需给朝臣一个交代。”
祁关忍了忍,没忍住骂道:“……那陆无忧又不稀罕!”
方知何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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