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关收拾东西,没头没脑道:“我管不着。”
方知何沉默下来,他看着祁关的背影,心头顿顿的闷痛似天雷一般打下来,他将痛得蜷起来的手缩在案下,小心地赔笑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这一生也就澜宁你愿意关心了……你可不能弃我于不顾。”
祁关猛地回头看他,眼中的怒火简直要吞了他去,他几乎是咆哮道:“方怀疏!你他娘疯了是不是?!是不是我让你别干什么你就偏要干?你没心没肺给谁看?你看看你自己如今是什么样子?!你学方长临学得太烂,烂透了!一眼就看出是个四不像!真是傻透了!”
他吼完看着方知何愣然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来,“你猜猜这回是为何病了?”
方知何沉默的看着他。
看着他冷眼瞧他,轻声平淡道:“因为你吃了药。”
方知何微微眯起眼,有些猝不及防的情绪被他小心地拢在眼中,悄无声息地遮盖起来。
“其实也算不上药,只是一种毒。”祁关伸手捻起方知何的一缕披散开来的发尾,“药王谷多年前在西山挖出的一种名石枯草的药材,加黄连熬成汤药清热祛毒,若单独磨成粉末食用则会丹田受损,加之武者使用则内力全失。”
方知何半晌才从沉默中醒过来,他干笑两声,摸摸鼻子,再摸摸肚子,又一次沉默了。
“幸好,当年你生陆苑便失了这些,倒也不必难过。”祁关加了一句话,权当没看见方知何嘴角若有似无的苦笑。
他想让他痛,让他清醒。
方知何微笑道:“莫要挖苦我了,澜宁。”
祁关站起身,欲走,又想起什么,转头盯着方知何的眼睛道:“你若与他行房事,事后定要找我寻那避子药,听见了么?”
方知何怔怔道:“……生小苑,也平安无事,不是么?”
祁关冷笑,“是无事,不过是再生一个等死就好。”
说完他抬腿便走。
方知何轻吐一口气,摩挲着掌心,想起陆无忧不让陆苑沾那芙蓉肉,心尖泛起一串密密麻麻的疼痛。
那人,便是如此的嫌恶他。
如此的,想要他一无所有。
早朝时陆无忧站在群臣前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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