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何无语凝噎。
“你总头疼,扎扎百会穴有好处。”祁关在他壁上划了一道,将流出的血灌进小瓶子中,再细细替他擦净,抹上药。
“不过,不可让人总是触碰这里。”祁关低声道:“这是大穴,古时便有人以长期敲击此穴杀人于无形。”
方知何点点头,头顶扎着一根针,跟着晃了晃,祁关见状忍不住笑了笑,“怀疏,小苑是不是你小时候的翻版?”
活泼好动,傻了吧唧。
方知何愣了几秒,突然沉默了,半晌祁关给他取针,这才小声道:“我小时候并不活泼,也不惯常都是嬉皮笑脸的……陆无忧喜欢弟弟,多半是爱他的性子,我十六七岁的时候便常常观察弟弟,将他的性子学了个十足十,可惜假的终究是假的,算不了什么。”
祁关也沉默下去,一时居然找不到话来宽慰眼前人。
“罢了罢了,说这些做什么,不过还是希望你知晓……我本性并不活泼,亦不讨喜,你看到的好的,多半是装的,学的旁人的。”方知何左顾右盼,寻思着脑袋里装着的话,一点点倒出来,“我性子有些沉闷,用陆云台的话来说就是阴沉郁气重,脾性更是差……他最最看不上我这种人。”
“倒也就那样,看得上就凑合,看不上我逼着他凑合,总得给我儿留个亲爹。”方知何笑起来,拍拍衣摆,有些刻意的站起身走了走。
他走了两圈,脚步慢下来。
“澜宁,澜宁。”
祁关连忙应声。
方知何叹气道:“我是不是,太贪心?”
要了一个孩子,要了一个他。
还要他的心。
第11章 第十一章
冬末时,方知何的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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