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凤元羲现在本就病着,没有一点恢复的迹象。有他在皇位上坐着,自己独揽大权、名正言顺,还少了身为帝王的掣肘,有什么不好的?
他本就不想杀凤元羲。
只是李和庸疑心病重,一点风吹草动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他听多了,有时候也觉得好日子不够安稳,这才一时糊涂。
廉王一时间心生不满,自己昏头做下的蠢事,也全都变成了黑锅,毫无芥蒂地丢在了李和庸身上。
见此情形,萧酌清知道,成了。
他既要廉王严惩时修杰,还要分化廉王和他的那些谋臣。
廉王的智谋只能说聊胜于无,李和庸等人才是他的头脑,只不过没长在他身上罢了。
若能让他与李和庸之流离心,那么现在的凤元羲就能更安全。
廉王沉吟着,萧酌清也不出声了。
“好了,本王心里有数。”片刻,廉王的声音和善下来。“你起来吧。”
萧酌清直起身。
“时修杰狼子野心,本王不会轻饶。待金吾卫将他捉拿归案,本王亲自审他。”廉王对他说。
“酌清啊,以后陛下身边只有你在,你可要替本王多多尽心。”
“臣领命。”萧酌清自然答应。
临退下前,他顿了顿,又回过头。
“臣听闻王爷在邺水之上,有数条画舫。冰雪初融、春暖花开之际,舫中亦花团锦簇,如春色留驻。”
“嗯?”廉王一愣,不知道萧酌清突然说这个干嘛。
他每年立春都在邺水上设宴,这事儿邺京城三岁小童都知道,这位酌清公子不知?
“怎么了吗?”他问。
萧酌清笑了笑。
“只是那日前往春水街,听闻王爷船上有一姑苏女,名荧月,其貌可羞明月,却未见其人。”
哦~原来是君子本“色”。
也对,风流才子嘛,谁不风流?
廉王了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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