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
幸好啊,东君躲过一劫,没被赐名为“雕”。
在他的注视下,凤元羲再次扬起手,将一块肉丢给狗吃。
新鲜的羊肋,皮肉连着筋骨,在凤元羲抬手的瞬间,萧酌清看见了一抹刺目的红色。
他的伤口不知何时崩开了,鲜血洇透纱布,恰到好处地展露在萧酌清面前。
魏泉不知去哪儿了,幸而宫里有纱布,萧酌清只得暂代他处理伤口。
“怎会忽然撕裂?”他一边替凤元羲拆开纱布,一边问。
“没注意。”凤元羲淡淡回答。
也罢。
想起那个不知所踪的小内侍,萧酌清难免再次出言谏上:“陛下,若要统御四境,需先习御下之策。如若一个近侍、一个宫女都敢慢待于您,那又如何让群臣听命、天下归心呢?”
凤元羲没有回答,只是纱布拆得薄了,他的手又抖了一下。
“疼?”萧酌清问他。
“……没有。”凤元羲的目光落向萧酌清替他拆开纱布的手。
隔着薄薄的布帛,温度和触觉愈发地清晰。层层抽拆,指腹划过,他的心脏又在此时揭竿而起,很不安分地跳起来。
凤元羲忽然有种在自讨苦吃的感觉。
怕他又痛,萧酌清只得加快了动作。
纱布上的血洇得厉害,小心摘下后,只见一道骇人的伤横亘在凤元羲的手背上,血痂触目惊心。
凤元羲一声没吭,萧酌清的手却一哆嗦。
凤元羲难怪会抖……
萧酌清不由得抬头看向他。
只怕这于宫中踽踽独行多年的少帝,不知独自捱过了多少这样的伤痛,才成三年后那般模样。
他看得到结局,愈发感到不忍。这伤横亘在面前,仿佛教他眼睁睁看着这天下在面前层层坍落,最终轰然倒地……
忽然,凤元羲抽回了手。
他垂着眼,没看萧酌清微微发颤的手指,也没看萧酌清那双漂亮得过头、此时正深深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确也不能去看。
怜惜造就软弱,未被用这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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