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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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现下还剩下他。

主子的命令没变,她身为死士,必定听令,绝不会轻举妄动。

于是那一夜,送抵曲台的线报上,只有寥落数语。

五月十四,萧独赴邺水江畔祭扫。夜深,大风起,冥钱漫天飘至江心,萧于坟前奏琴祭酒,执灯而归。

萧酌清近来感到奇怪。

自那日为凤元羲包扎伤口之后,他总能从凤元羲身上看到伤痕。

有时是脖颈,有时是手臂,有时竟就在脸上。

有淤青、有血痕,痕迹的种类五花八门,竟让萧酌清一时猜不透,他是怎么受的伤。

初时几回,他很紧张,几乎立刻丢开课业前去查看。

替他清理上药之际,甚至多疑地开始在脑海中查找原文,一边为他清理伤口,一边比对着书里那个病体支离的凤元羲身上的旧疾。

例如凤元羲肘部这处,书中是有记载。

但书里的伤痕深可见骨,伤疤清晰狰狞,再看凤元羲手臂上,光洁平整,只有一片突兀的破皮……

这也对不上啊。

“宫中侍从,可有人对陛下不敬?”

萧酌清又怀疑有人虐待他。

可他说话间,恰巧碰掉了一只药瓶。

凤元羲俯身去捡,君王的常服柔软逶迤,垂坠的春衫下支出少年坚硬挺拔的身形,宽阔的骨骼间,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萧酌清:“……”

对啊,宫禁当中,人人避之不及,谁有本事虐待这位陛下啊。

萧酌清百思不得其解,眉心皱起,未见凤元羲将药瓶放回原处时,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他的神色。

在走神?

凤元羲看向手臂上的伤。

是因为不够重吗?

可重伤萧酌清不是没见过。一道铁锥划出的伤口就能吓到他,凤元羲也就没有下手太重。

就在这时,东君出现在他的余光里。

他今天锁住了东君的爪子,将它拴在了金架上。

东君不服,一个劲地总叫,试图吸引萧酌清的注意力。

难道只有它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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