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于是,在萧酌清百思不得其解时,他听见了一道几乎微不可闻的痛呼。

“……嘶。”

萧酌清当即回神:“痛吗,陛下?”

凤元羲顿了顿,然后点头。

“臣轻一些。”萧酌清抱歉道。

只是……

他垂下眼,面前那片血痕比起凤元羲前些时候受的伤,简直算不上是伤口。

他狐疑地看向手里的药瓶。

……痛成这样,难道是药有问题?

第27章

终于,萧酌清弄清了凤元羲受伤的原因。

凤元羲不许宫人近身,以他的矫健身手,也鲜少有人能伤他。

曲台的人都不大清楚他的踪迹,萧酌清一一问过,只听他们说,陛下这几日下午都不在曲台,骑马出去,不知去了哪里。

“许是打猎吧。”有宫婢说。“陛下喜欢打猎,日日外出都带着那张弓。”

宫里的皇上,倒成了山野中的猎户了。

不过萧酌清一想就通。凤元羲年不过十六,正当少年人纵马斗酒、呼朋引伴的年岁。但凤元羲没有朋友,又身在宫里,难免孤寂无聊,才会放纵玩耍,以至于弄伤身体。

想到这个,萧酌清特去问了萧淞。

萧淞见他就跑。

他哥太恐怖了!

之前说给他买一月花雕蟹,还真就买了整整一个月!

初时他还高兴,吃得满嘴流黄。可他天天吃、天天吃,嘴都要被螃蟹扎穿了,更是闻到花雕酒的味道就想吐。

他求他哥,能不能不买了,他不要了。

可他哥说什么?

他哥慢条斯理地教他:“言之所以为言者,信也。”

翻译成人话就是,一个月的花雕蟹,一天都不能少。

整整一月,萧淞吃尽了花雕蟹的苦,也吃尽了他哥的苦。眼下见到他哥,就想到花雕蟹,想到花雕蟹,胃里就翻江倒海,嘴巴也痛痛的。

萧淞撒腿就跑,萧酌清一把将他提了回来。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