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
萧淞捂着嘴:“我不吃了!”
萧酌清:“……?”
没说要领他吃东西啊。
“有话问你。”萧酌清把萧淞提回来,隐去名姓,给他说了凤元羲的状况。
萧淞满脸心向往之。
“哇,怎有如此潇洒畅快的生活?”
有大鹰,有好马,能一箭射穿大雁的眼睛,还能满府里纵马游猎。
他期待地看向他哥,却被他哥无情拒绝。
“你不行。”萧酌清说。“府上一草一木皆是母亲的心血,你若轻易毁弃,母亲回来定不饶你。”
也对。
萧淞又问:“那我能去找他玩儿吗?哥,保证不胡闹,我认他当哥。”
这倒是也不成。
宫禁森严,他身为讲官亦多有掣肘,更何况萧淞呢。
“待有机会入宫,或可一见。”萧酌清说。
“入入入入……入宫?!”萧淞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他是皇上啊?”
萧酌清点头。
“……当皇上真爽。”萧淞忍不住评价道。
萧酌清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萧淞说正经的:“既然他是皇上,给他找乐子还不容易?最简单的,打马球呀。曲台那么大,宫里又养了那么人、那么多好马,随便就能清出一片场地来,让他们陪皇上打呀!”
对啊。
马球为分朋竞技,既需双方抗衡、又要同队协作,更有多种打法、战术,不逊于排兵布阵。
这于凤元羲所谓的“自闭症”,不是大有裨益?
“你说得对。”萧酌清立马起身。
萧淞往后面追:“哥,我能去吗?我也想打!”
京中的击鞠场都是在郊外,谁在紫台金阙的皇宫里打过球啊?若能打一回,他能吹五年!
萧酌清回头:“要我替你问问陛下吗?”
……真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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