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听人说,他昨天一夜都在曲台!”刑部侍郎陈裕神秘兮兮地凑在廉王旁边。
“此情此景,岂非与江离京那夜如出一辙!王爷,不可不防啊。”
这两人这段时间都吃尽了萧酌清的苦,陈裕更是险些丢了官帽。
这些天来,他们廉王身侧为奴为仆、小心趋奉,这才勉强保住官身,却也仍旧不知明日睁眼还能不能继续在朝为官。
两人恨透了萧酌清,铆足了劲,要让廉王怀疑这个道貌岸然的装货。
廉王皱眉朝着萧酌清的方向看去,没吭声,只是和李和庸对了下视线。
时修杰死了,鬼魂又在宫里作祟,这段时日曲台不太平,连他们好几个眼线都折损于此。
这事儿邪乎,廉王也怀疑,世间无奇不有,万一真是的鬼呢?
毕竟时修杰当初是为他办事而死,虽则全怪时修杰蠢而不堪用,但难保此人不是含怨而死,化作厉鬼,要拖人下去陪他啊。
廉王没说,这两天,他自己卧房的窗上都贴了符纸,特意向活神仙请的。
可李和庸却说什么敬鬼神而远之,提醒他,命案频发,许是有人暗动手脚。
对此,廉王只作存疑,仍旧防着鬼魂上门。
梁阔与陈裕还在阴森森地你一言我一语。
“宫里闹个鬼而已,看他殷勤至此,生怕陛下有恙!”
“是在尽忠吧?哼,陛下登基十年,都尚且没有宠臣,只怕这个萧澈,就要做第一个!”
“王爷,不得不防啊!”
尽忠?
廉王很随意的看过去。
对个痴儿有什么好尽忠的。
宫里人月月回报,他又不是不知道。萧酌清在宫里也就是讲讲《尚书》,讲完就走。除此之外,顶多与皇帝走马打球,陪玩而已,还能如何?
却在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李和庸笑了笑,忽然说:“两位大人不放心,查查他也可以。”
廉王抬眼,李和庸慢条斯理。
“王爷,不如就让陈大人与梁大人一同去查。”
梁阔与陈裕顿时一脸感激,见他如见再造父母。
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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