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王侯》里,他看到过太多一闪而逝的炮灰,大多都是这样,嚣张且高调。
甚至在王远眼中,萧酌清出场的第一幕,都是这样张扬而目中无人的。
萧酌清觉得好笑。
但好笑之余,他更是十分清楚,想要王远这些人着急、崩溃、恼羞成怒,怎么做最有效。
金章紫绶的邺京子弟,哪个未曾征歌逐色、走马章台过。王远自顾自地恼恨妒忌,岂不知连真正的声色犬马都没见过?
他不介意今日给王远开开眼界。
天字八八八的那几个人果然急了,没一会儿,上头就传来的高声的喊声。
“再……再加三套!”
这次不是侍者,而是黄天华的声音。
有人急了。
萧酌清以扇掩唇,遮住笑意,对身边随侍的长随征雁说:“加,无论他们加多少,都比他们多一套。”
征雁兴奋得摩拳擦掌。
公子一向低调,平日出门只带拂雪一人,征雁平日都在结庐院里侍奉,鲜少有跟公子出来的机会。
但这次,公子说拂雪太面熟,这才挑了他们几个。拂雪小哥急得在结庐院里跳脚,临出门前耳提面命,让他们几人一定替公子将门面撑足。
撑门面?谁不喜欢!
征雁在心里一过数目,清清嗓子,扬声对旁边的侍者说:“我们少爷再加两套。”
声音传到三楼,萧酌清看见窗前那人狠狠拍了一下栏杆。
“加,我们也加!”楼上的人喊道。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双方叫价几个来回,终于,天字八八八偃旗息鼓。
在萧酌清再一次加价之后,楼上半天没传出向上加码的声音。
但包厢内却并不平静。
萧酌清抬眼,能看见那里面的几个人影走来走去。继而又有一人跳起来,狠狠摔碎了一只酒杯。
从身影,萧酌清能认出那是梁阔。
梁阔近日的确憋着一股火气,不光是因为风声紧俏、廉王疏远,更是因为他手里确实没那么多钱了。
在袁承望的煽动下,他进贡给了廉王大笔的金银。可这些钱没买来廉王的信任,反倒让他自己囊中羞涩,处境尴尬。
若非如此,他怎会输给这样一个低贱的商户!
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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