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巴结上廉王,现在又搭上了凤紫嫣,这么重要的时候,他一时半会还真不敢把萧酌清怎么样。
再去杀他一次吗?
想起那天房檐上鬼一样的男人,王远咽了口唾沫,怂了。
咬牙切齿想了半天,他很没出息地嘀咕了一句:“……挫挫他的锐气呗,看见他装逼就烦。”
算了,再说吧。等着瞧,等他搭上了廉王府,看那个萧澈怎么死……
凤紫嫣的眼睛却亮了。
“你不是会作诗吗?”她说。
“啊?……啊啊,对,是啊。”当众背过两首诗,王远都差点都给忘了。
“宫中御园的芙蕖马上就要开了,每年六月二十,父王都要在宫里开办诗会。”凤紫嫣说。
“到时候,全京城的王公贵族都会入宫,萧澈也会在其列的。你这么有才,到时候作一首好诗,狠狠赢过他,岂非教他颜面扫地?”
王远一听,好啊!
虽然他其实不会写诗,但是他比不过萧澈,李白杜甫辛弃疾还比不过萧澈?
更何况,他还没进过宫呢。
想到这里,王远摩拳擦掌。
等他好好背两首诗,狠狠打萧澈的脸!
回到府中,萧酌清自觉偏心。这日难得休沐,从那堆宝剑里挑出一把样式最为浮夸、花纹最为华丽的,拿去送给了萧淞。
萧淞果然要给他跪下了。
“亲哥,哥,你真是我亲哥!”
萧酌清嫌弃地把剑塞进他手里:“不给你剑,就不是你哥了?”
“也是。”萧淞点头,只觉“哥”这个称呼实在难以表达他此时的感激之情。
于是,他头脑一热:“哥,那我认你做Die……”
“去练你的剑去。”
萧酌清的额角突突地痛,立马制止了萧淞的那个“爹”字。
“好!”
萧淞抱着剑飞快地跑了。
萧酌清从萧淞院里出来,回房看公文。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