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正郁郁不得志着,听见凤紫嫣这么说,简直瞬间峰回路转。
“好哇!”他一把拉住了凤紫嫣。“紫嫣,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最好!”
凤紫嫣羞红了一张脸,即便旁边的鸳鸯快将眼睛瞪出来了,也没有抽回手的意思。
“我最好?”她问。“那你府上的那些女人算什么?”
她可听说了。王远光是府上就养了两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这个天天给他按摩,那个每日给他洗衣服,他昨天夜里还跑了三条街,给凯旋门里那个宋浅浅送夜宵。
王远很不在意地哎了一声。
“她们也就是伺候我而已,跟着我混口饭吃,咋能跟你比?”
凤紫嫣想了想,也是。
即便再有什么,也不过两个通房。养在王远身边的小猫小狗而已,她身份高贵,怎么会跟一些奴婢计较。
“那以后,你身边不许再添别的女人。”她说。
王远瞬间保证:“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
“你说什么呀。”
凤紫嫣娇笑着,打情骂俏地推开了王远。
萧酌清刚入府中,便在前院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宽阔的庭院中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黑色劲装,单手仗剑,长发以黑缎高束,散落的碎发垂在颊边。
盛公子拿着萧淞那把花里胡哨、嵌满了塑料宝石的剑,正在给他演示剑招。
不知是不是萧酌清的错觉,今日盛公子的剑招与那日追杀王远时全然不同……甚至根本就像两个人。
那夜的盛公子单手仗剑,如彗星袭月,夜色里只能看见冷厉的银白剑光与飞鸟般惊掠而过的身影。而今天他的身法,则明显地更有观赏性。
身法潇洒,剑招华丽,长发与衣袂随着剑锋无风自动,远远看去,仿若一只张开了羽翼的黑鹤。
不对……鸟类张开翅膀,似乎是求偶之态,不能拿来与盛公子相较。
旁边的邢曜小声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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