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元羲却停在他的三步之外。
“你入宫不能携带利器,是么?”他垂眼看着凤绛,又问了一遍。
“是,是又怎么……”
“铮。”
凤元羲不语,只是在他眼前,再次拉满了那一张弓。
凌厉的箭矢自上而下,这一回,不是遥遥瞄准,而是锋利地闪烁着寒光,直指凤绛的眼睛。
“那你是怎么敢这样和朕说话的?”
“我……我……”
凌厉的箭矢指着他的脸,凤绛哆嗦得口不能语。
凤元羲的箭却再次逼近了他。
张开的弓弦自上而下,凌厉的箭矢停在凤绛眼球前三寸的位置。
难度极高的拉弓姿势,三石的力弓发出几乎绷断的响动,但凡有分毫的脱力,凤绛都会血溅当场。
在他近乎神经质的颤抖中,凤元羲微微俯下身。
一刹那,冰凉的箭锋贴上了凤绛的眼睛。
他死命闭上眼,眼皮抖得像过电,脊背却绷得死紧,不敢乱动分毫。
“又是怎么敢,如此羞辱朕的先生的?”
在这样濒死的恐惧里,他听见凤元羲这么问他。
回到曲台,萧酌清第一时间检查了凤元羲的手臂。
凤元羲最终还是收了弓,凤绛被吓出了眼泪,连滚带爬地被人搀走了。
廉王府的两个孩子各个心高气傲,他回去如何告状、又如何报复,萧酌清猜都能猜到。
但那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凤元羲的双臂。
满弓久持于弓手而言,是极为伤身的大忌。凤元羲一张弓恨不得戳进凤绛的眼睛里,萧酌清心惊肉跳之余,也怕凤元羲伤到手臂。
不过还好。少年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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