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忙了一日,先来吃饭。”
萧琮拉着萧酌清的手腕入了堂中。偌大的厅内除了立在旁侧的两个侍从之外,只有他们祖孙二人,萧琮拉着他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给他布起了菜来。
萧琮不爱讲规矩,萧酌清也跟着拿起了碗筷。
祖孙二人便这么边聊边吃,一会儿说起京中家里的那姐弟二人,一会儿又说起在苏州的父亲与母亲。
“你爹娘这些天就动身要回京了,说是你娘想你们,今年要回京去过年。要不了两日,我也要回京复命,到时候江南这边,就只剩下你啦。”
萧琮对萧酌清说。
“那正好了。”萧酌清也很高兴。“等孙儿回京复命,咱们一家人便可以在京中团圆了。”
“金陵是最后一地了吧?”萧琮说。“大商的行盐州郡,再往南也就没有了。”
“是啊。”萧酌清说。“不过这两日,孙儿想去暨阳走一趟。”
“暨阳?”萧琮抬眼看他。
“是啊。”萧酌清面不改色。“金陵的漕运枢纽就在暨阳,孙儿想连带暨阳的账目,一并查问过,也好回京复命。”
萧琮笑着,没再多说,只对旁边立着的随从说:“你们去厨房催一催,那道小荷叶莲蓬汤怎么还没有好?”
“是。”
随从立马退下,厅中只剩下他们祖孙两人。
萧琮给萧酌清夹了一筷玉笋,缓缓说道:“澈儿,户部侍郎出使南海的事情,可不好查。”
萧酌清诧异地看向祖父。
却见祖父瞧着他笑:“怎么,以为我没看出来?”
萧酌清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孙儿的意图……有这么明显?”
“不明显。”萧琮说。“你查盐税,人都已经到了金陵,不可能不去暨阳。但是澈儿,我了解你,你爹也了解你。当日知道你领了盐务的钦差,你爹就派人递过信来,让我劝你一句。”
“劝什么?”
萧酌清不由得问。
萧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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