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却是凤绛委顿在地、惊恐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我……我没有。”他喃喃自语。“我没让他们进宫,我……我被人陷害了……”
凤绛有可能被人陷害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凤绛的计划早就为他人所知的话,那么他的恶念、他的歹心,都会成为别人手中的刀,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他刺死当场。
可是……
会是谁?
谁有本事陷害他们?
弄死凤绛,谁会得到好处,谁会夺得大权?
廉王茫然四顾,却只对上群臣百官或是惊疑、或是恐惧、或是打量的目光,以及坚定地、直挺挺跪在他面前的萧酌清。
“王爷!凤绛图谋弑君,证据确凿,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还请王爷定夺!”
那双清亮的眼眸,仿佛真是执掌法理的獬豸神兽下凡,无私的、冷峻的,只认真理与对错,而不管他是什么人。
“你……你瞎说!哪来的证据,我根本就没指使任何人谋反逼宫!”
凤绛失去理智,冲着萧酌清大声吼道。
萧酌清却是冷然一笑。
“是吗。”他抬眼看向凤绛。“那么世子殿下就是承认,皇城之外的八百甲士是您的人了?”
“我……”
“您不承认也不要紧。”
萧酌清说。
“八百甲士,人数之众,无论豢养在哪里,都不可能无迹可寻。这八百人在何处起居操练,又在哪里制备武器与兵甲,谁给他们粮饷,养兵所用的巨额银钱又是从何而来,殿下,想必即便您去查,也不可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吧。”
“你……”
凤绛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萧酌清说得没错。
八百个人,即便是八百只鸡也不是说藏就能藏得起来的。从养私兵的那一日,他就知道这是一颗埋在土里的雷,天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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