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不需要造反。”
凤元羲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庄严肃穆的宣室殿里烛火摇曳,头顶的藻井盘踞着金龙瑞兽,帷幔垂坠,一片沉沉的静谧。
萧酌清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
凤元羲在群臣百官面前亮明了身份,廉党坍毁,凤绛身死,他筹谋了多年的大业,也总算在今日有了个结果。
想到这儿,萧酌清推了推凤元羲。
“来,先把衣服换下来。”
凤元羲直起身。
他光顾着去抱萧酌清,根本没来得及换衣服。眼下他身上的龙袍边角破损,衣襟上染着大片深色的污渍,正是方才他一剑刺死凤绛之际,溅落在他身上的、凤绛的血。
凤元羲抬手就要脱衣,可手刚放在玉带上,却又原地顿住了。
“怎么了?”萧酌清问他。
凤元羲微不可闻地轻咳了一声,然后站定在萧酌清面前,有些赧然地张开手臂:“……先生。”
萧酌清的面颊热了热,然后心照不宣地伸出手,替凤元羲解开繁复厚重的衮服。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臣子替君王更衣,这在史籍上也是常有的事。
可同时,君王的妻子,也会这样让君王张开手臂,替他解下衣衫。
萧酌清的面颊发着烫,手指也仿佛被火焰烧起来。
衮服一层层地除下,他的手也就离凤元羲的身体愈发地近。温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料传在指尖,萧酌清的手指止不住地微微抖了抖。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凤元羲的手臂也张在半空之中,僵硬的像个摆在这儿的衣架。
呼吸随着这样的距离,无法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今天……”
萧酌清有些受不了了,只好仓皇地找出一句话来:“今天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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