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跟萧泠萧淞一起来送,结果刚到门口,就见怀姜和凤元羲亲昵地站在一处,看那模样,想必早已经聊了多时了。
“那所谓‘化肥’事有蹊跷,只恐无法推进,眼下定量的农田不可再减……”
两人低声谈论着,凤元羲眉目低垂,怀姜连连点头,萧淞在萧酌清旁边嘀咕:“到底谁跟谁才是母子啊……”
过了一会儿,直到两人聊完了,怀姜才终于发现他们三个。
怀姜简单跟他们道了别,临登车时,又回过头来看向凤元羲。
“江南的夏衣料子轻薄服帖,再过两月待做好了,我让人捎回来交给澈儿,让他带进宫去。”
说到这儿,她慈爱地打量着凤元羲,轻轻笑了笑。
“只恐身段还要再长呢。”
萧淞从旁边冒出个头来:“娘,你怎么不给我做衣服?”
怀姜的目光扫过他身上贪玩划破的印痕,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直接转头上车走了。
萧淞:“??”
于是这天,萧淞气得连吃了三碗饭,发誓要立马长得比凤元羲还高。
等母亲将夏衣寄回来,他就把那些衣服全都穿了,到那时候,看母亲还要怎么偏心!
于是,待到年后,燕国公府中除了刚被调任回京的萧琮,就又只剩下了他们几个孩子。
那是年后的第一场大朝会。凤元羲重掌大权,短短数日就将朝野上下清算了个干净。
廉党内部抓了一批,从京师到各州郡县,都是廉党内举足轻重的骨干人物,在章年嘉的账册里亦各有记载。而贪墨所得的金银,凤元羲也查抄得万分利落,从廉党上下到凤绛的各处私宅,查抄的金银财货尽数充进了国库之中。
而在此之后,便是论功行赏了。
诸如袁承望这样早入凤元羲麾下的大臣,皆是高官厚赏,而祁煦、邢昭这等不党不群的清流,也各有升任。
凤元羲经营多年,朝中上下的耳目臣僚不在少数,而一众随之升迁受用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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