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裴砚用中文回答。
那边悉悉嗦嗦的动静一番,用不太熟练的中文回答,“裴,你是不是忘了时差的问题。”
裴砚言简意赅,“我付你咨询费。”
约纳斯哈哈大笑,“铁公鸡,拔毛了,是这样说吧?”
裴砚没心情跟他说笑,“减去我陪你练中文的费用。”
笑声一顿,约纳斯牙疼,无奈地调侃,“I 彻底,服了,YOU。”
“出什么事了?”相识多年,从一个愣头青实习医生和一个初来乍到的抓狂病患,到如今各自算一定程度上功成名就约纳斯了解裴砚,就是个,用他新学的话来说,“打肿脸充胖子”的主,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裴砚也没矫情,把自己回国之前的状态和回国之后断断续续的梦魇症状,尤其是昨晚的变本加厉的病情,简单地做了交代。他是嫌约纳斯的诊疗费昂贵,但要让他再跟另外一个陌生的医生重新坦白他对前男友执拗的YY和不要脸的幻梦,还不如杀了他。
约纳斯思考了片刻,“是什么事刺激到你了?”
裴砚有时候真是讨厌他的敏锐,“……我,昨天,遇到他了。”
约纳斯语调夸张,“欧,我的妈呀,只是遇到?”
裴砚破罐子破摔,“他被新男友撵出来,我收留他一晚。”
约纳斯吹了声口哨,笑得意味深长,“裴,你清楚的,为了自己考虑,病人最好不要隐瞒或是说谎……只是收留吗?”
裴砚脱口而出,“我没那么饥不择食。”话一出口,他懊丧地挥拳砸在茶几上。他哪来的资格说这句话,他何止饥不择食,连做梦都不放过,根本就是吃相不要太难看。
约纳斯追问,“你确定是梦?”
裴砚没懂,“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昨晚有没有可能……”
裴砚当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约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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