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斯玩味地,“这么肯定?”

裴砚清醒,“他那么爱哭,要是真的,怎么可能一滴眼泪也没掉。”

江念待的这个房间没挂窗帘,正午的阳光太过于刺眼,把他从昏迷中强行唤醒。他茫然地盯着雪白的棚顶,思绪抽离于肉体之上,懵懵懂懂地琢磨,黑白无常是不是很忙,还没收到他这里?

五感迟钝地回拢,疼痛愈发分明起来。怎么会这么疼,从头到脚哪哪都疼,难道死了也不能摆脱讨厌的身体吗?

江念收回模糊的视线,落到近处,骤然被狼藉一片的床铺和他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劈得外焦里嫩。

他光记得自己大概是死了,忘了缘由。

他一阵阵脸热心跳,昏死过去之前的镜像在脑海里翻滚而出,一帧一帧走马灯似的,最后停在裴砚空洞的只剩下恨意的瞳仁上。

他没死,裴砚不对劲,江念勉强得出这两个结论。

他很不舒服,很委屈,管他什么原因,裴砚也是个混蛋。这种事,他这辈子只做过两次,和同一个人。相比于八年前第一次时被捧在手心里的珍惜呵护,无微不至,昨夜他就像是一块被用完就扔的破抹布,衣不蔽体,凌乱不堪。

江念几番深呼吸,强撑着爬起来。不可言说之处的黏腻和痛楚令他羞愤且无措,江念抿紧唇瓣,浑身发抖,他搜肠刮肚,最后憋出一句,“裴砚,你给我等着。”

他匆匆扫了一眼染着血和YE体的床单……没眼瞧,他真想就这样放着,等裴砚自己回来看他干的好事,可他做不到,他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江念将自己的T恤和短裤捡起来套上,把被套拆下来,和床单卷成一团,这点儿活耗费了他大多半体力,拖着疼到麻木的四肢推门出去,他把罪证塞进洗衣机里。

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即便刻意避开镜子,还是免不了瞄到自己的衰样。江念做了个苦笑的表情,他这就叫自作自受,怨得了谁?

扶着墙壁出来,他就近坐到客厅的餐桌旁,一块简陋的三明治被遗弃在桌面上。江念撇了撇嘴,人果真发达起来就会忘本,连裴砚也会浪费食物了。

江念拿起来咬了两口,很难吃。

他眼前倏忽一黑,手忙脚乱地把三明治扔了。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