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不会恨他恨到要下毒杀人的程度吧?还真像是那个小心眼偏执狂能做出来的事。
江念抚着疯狂跳动的心脏,大口将空气吸进肺里,眼帘开开合合,好半天笼罩的黑雾才一点点散开。他头昏脑涨的,嗓子干疼,视物还是很模糊。
江念后知后觉,他貌似是在发烧。
他不能发烧。
第5章 钱是个好东西
江念艰难地给自己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又闯进裴砚的卧室,打开柜子拿了一件厚外套给自己裹严实,果断出门,奢侈地叫了一辆出租车。
他靠在车窗边,浑身发冷,心口像被一只手伸进去,紧紧攥住,沉重的钝痛慢慢往身体的各个方向蔓延。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不要断掉。
江念分出一寸恍惚的意识,幸好裴砚的住处离诊所不是太远。
他在社区诊所后门下车,掏出电话拨了出去。护士长匆匆忙忙赶来的时候,被他的脸色吓到了,没多说什么,直接把人带了进去。
一路绿灯,先量了体温和血压,做了心电图,打了一针退烧针,又去验血,护士长把他安置在自己的休息间,找了一个小护士来照看。她去化验室盯着催结果,取了化验单去配药,过来给江念扎吊针。
“袖子挽上去。”
江念只往上撸了一小下,露出手背。开玩笑,他外套偷的都是高领的,哪里敢露出皮肤,找骂不是?
“陈姨,”江念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嗓子哑着,“辛苦您了。”
陈梅面色凝重,目光避开不忍直视的手指位置,不搭理他的卖乖。
江念像小时候一样,扯人家袖子,糯糯地,“我错了,别生气。”他上个月已经年满28岁了,奈何天生一张清秀显小的面容,瞧着还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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