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快下判断,还是再……”约纳斯话说一半,裴砚那边有电话打进来。
手机震动到第三轮,医生观察够了,提醒他,“不接吗?”
裴砚,“挂了,回头再说。”
约纳斯大方地,“咨询费算你三十分钟。”
江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裴砚,你能借我点儿钱吗?”
真是一丁点儿的幻想都不要有。
裴砚:“凭什么?”
江念顿了顿,“我会还你的。”
裴砚听到那边派出所杂乱的声响,挂断了电话。
江念举着手机,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不是很意外,就……挺正常的吧。
“被挂了?”夏小青委实是一点也没有眼力价。
江念放下手机,“嗯。”
“你也是,一上来就说的那么直接,谁听了不反感?”
不直接就不会被反感吗?
“你就不会先撒撒娇,说点儿软话?”
他怎么不会,他可太会了。曾几何时,裴砚说他就是个撒赖精,无理搅三分,有理更是不饶人,小嘴叭叭的从不闲着。
“要不你再打一个……”
江念岔开话头,“你还想不想出去了?”
夏小青两手一摊,“无父无母,孤家寡人,亲戚朋友早没联系,办不下来信用卡,网贷也来不及……”他可怜兮兮地盯着江念,“你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江念走到一边,扒拉着手机。事发当年,江远舟名下全部财产都被罚没充公了,其实也没多少。外公外婆出国之前给他留下过一套老房子,办留学手续的时候卖了,花了一部分,剩下的存在江远舟的卡里,预备给他兑换成外币带走的,结果也未能幸免。他出来之后只办了一张储蓄卡,之前的活干了半年,每个月到手3500,去了几趟医院花了大部分,省吃俭用地,现在卡上还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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