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握在手里。
谁也没有开口,空气像凝固的水泥,堵得人心口憋闷,喘不上气。
裴砚睨向出租屋墙上的挂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江念坚持,“我想现在说。”
裴砚,“很晚了。”
“没关系,我可以。”
“江念,”裴砚严肃地,“你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要分轻重的道理还要我跟你说吗?”
江念抿紧了唇瓣,这是他生气的信号,他在等裴砚哄他。
裴砚错开视线,没什么表情,这是不会让步的意思。
江念吸了吸鼻子,“好,那你明天别躲开。”
他起身,顺手把水杯递还给裴砚,裴砚顿了一息才去接,江念松了手,杯子滑落,两人同时去抓,手碰到了一起。
裴砚面色骤然一变,一把拽住了江念的手心,“念念……” 他喉咙抖得差点儿发不出声,“你有没有不舒服?”
人发烧的时候,手脚经常发凉,而江念会特别的冰凉,从小就是。
裴砚把他拖过来,额头顶上去,“你发烧了。”
江念绷着的一口气泄了,后知后觉地有些飘。
“你等了多久?”裴砚恨不得掐死自己,今晚断崖式降温,他刚刚脑子在想什么?
他抓着江念不敢松开,捡了一件沙发上的外套把人裹上,直接托着屁股抱了起来。江念已经长高了,这样的姿势并不合适,但他们俩都没注意到。
裴砚抱着江念往外走,又快又稳地下楼。
“心脏有没有什么感觉?头疼不疼?”
江念揽着裴砚的脖子,脑袋搭在他肩上,摇了摇头,“有点困。”明明刚刚还不想睡的。
“别睡,”裴砚心急如焚,“一会儿就到医院了。”
“嗯。”江念含糊地应了一声。
裴砚在手机上叫车的同时也沿着马路往主干道上走,“念念,江念,你跟我说说话,别睡好吗?”
还算幸运,在十字路口赶上一辆下客的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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