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一路逼着哄着江念跟他讲话,江念委屈,“你好吵。”十几分钟的路程显得无比漫长。
到了医院,把人抱进急诊,裴砚镇定地交代病情,强调既往病史和用药禁忌。
万幸,江念刚起热不久,体温还没有那么高,控制及时,有惊无险。但他的情况特殊,就算用药之后体温度很快降下来,其他检查也没发现异常的地方,还是留院观察了几个小时。
江念终于被允许睡了一觉,他醒来的时候,裴砚趴在床边,微微阖眸,眼底一片青灰。江念静静地端详了许久,思索了很多。
他一动,裴砚就醒了。
从医院离开,回裴砚那里休息了一天一夜。其间,江念大部分时间窝在小屋的床上补觉,裴砚早上给他量过体温,白天留好饭菜和药片,傍晚提早回来。
江念本来有一肚子的话和一箩筐的问题,最后他只说了几句。
江念,“裴砚,我说喜欢你,你听明白了吗?”
裴砚,“江念,你还小,有些事……”
江念打断他,“你不喜欢我,是吗?”
裴砚,“……我把你当弟弟。”
“好,那我喜欢你这件事,你……”江念深呼吸,“反感吗?”
裴砚皱眉,没有回答。
江念追问,“你觉得恶心……”
“没有,”裴砚厉声,“你别胡说。”
江念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乎在判断可信度。
“那就当我没说过,我们还跟以前一样,行吗?”
裴砚眸底几不可查地颤动,他点了点头。
江念买了第二天的车票,裴砚打算送他,江念拒绝。
这件事上裴砚不会迁就。
江念,“有个师兄替我爸来接设备,正好明天回去,我跟他一起。”
“师兄?”裴砚怀疑。
“嗯,”江念心平气和地解释,“我爸是没什么时间带学生,师兄本来是王教授的关门弟子,王教授前年去世了,交代给我爸的。他接了就会带下去,师兄很优秀,我爸欣赏他,有时候会来学校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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