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冷淡地,“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你什么意思啊?”夏小青置气,“谁稀罕,有本事你都拿走。”他嘴上这么说着,手里却把东西攥得死紧,他可不像江念那么傻。他威胁着,“你要走快走,少在这儿假惺惺的,等他醒了,我也不会告诉他你来过,你别后悔。”
“好。”这样最好。
裴砚余光瞥见走廊一侧的便衣,他收回视线,深深地望了一眼监视器,转身。
“我靠,”夏小青不可置信,“你这人,你……你凭什么啊,不是你把江念带走的吗?你到底算他什么人?”
裴砚不回头,“……什么也不是。”
裴砚走出医院大门,上了等候的轿车,他把人带回租住的房子,拆掉了所有的监控,换上警方的设备,以防万一。他用改装过的手机和专案组联系,把这次回老家发现顾建国没有手术过的情况做以汇报,后续由那边接手调查。他特意强调了江念的治疗,之前的志愿者项目是个很好的掩护,他虽然没法亲身跟进,在尽可能不影响案情进展的前提下,希望能够保有知情权。
挂断电话,把完成拆装的技术人员送出门,回来洗了澡躺在床上。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阖眼,生理濒临极限,大脑却没有一丁点儿的睡意。他把手背搭在额头上,往下滑,拼命按下眼角的抽动和汩汩涌上来的酸涩。
手机蓦地震动起来,周琛的声音传过来,“你那边没起吧?”他估摸着时差,“没办法,这边通讯条件太差,好不容易才找到信号,下一站又不知去什么地方。我刚收到你和秦伟都给我留言了,出什么事了?”
他自顾自地输出,半天才发现裴砚那边没有声响。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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